豆腐，放在盘子里，四个角都是直角。

    但桑多涅看不懂。

    不是字迹潦草，是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些单词的顺序被打乱了，有些字母被替换成了其他的字母，有些地方明明应该是一个完整的词却被拆成了两半，有些地方两个词被粘在了一起，中间连个空格都没有。

    整篇文字像是被人用一种规则复杂到近乎变态的密码重新编码过一遍，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篇正常的文章，但仔细一看，每一个句子都在拒绝被理解。

    桑多涅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那张纸上停留了几秒，脑子里在飞快地翻找着什么，她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写法。

    图书馆？

    对，图书馆。

    大学图书馆里有几本关于密码学和古文字研究的书，她之前在查阅机械工程资料的时候无意间翻到过其中的一本，书的作者是一个研究古代密文的学者，在书里列举了好几种不同时代的加密方法，其中有一种的示例和她现在手里拿着的这张纸上的文字在结构上有几分相似。

    她当时只是随手翻了一下，没有仔细看，因为那些内容和她学的专业没有半点关系，但现在那张纸就握在她手里，纸上的那些字母就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每一个都在冲她叫，但她听不懂它们在叫什么。

    受好奇心的驱使下，桑多涅把那张纸折了两折，塞进了衣裙侧面的口袋里。

    她的目光从口袋里收回来，重新落在那扇半掩的门上。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