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限制了,大脑需要更多氧气来思考”的快。
她的目光从那扇落地窗上移开,转向大厅的另一个方向——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楼梯上面的平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女——不,不能叫少女,那是一个介于少女和小孩之间的很难用具体的词语去定义的存在。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裙子,具体是什么颜色桑多涅说不上来——在头顶那盏吊灯的光线下,那裙子的颜色在黑色和深蓝色之间来回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布料里面流动。
裙子的款式很简单,没有繁复的花边和褶皱,只在领口和袖口有一些银色的刺绣,那些刺绣在灯光下偶尔闪一下,像是有什么活的东西藏在针脚里。
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像是被月光浸透了的银白,很长,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腰际微微卷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垂,一直到裙摆的位置才收住。
她的脸很小,五官很精致,但桑多涅的目光在她的五官上只停了一瞬,就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深紫色的,和康士坦丝的不一样。
康士坦丝的眼睛是那种带着笑意的、慵懒的,而这双眼睛是安静的。
她站在那里,姿态很放松。
一只手垂在身侧,拿着一个本子,另一只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手指微微蜷着,指尖点在扶手的顶端。
她的目光从平台的高度往下扫,扫过那些被定在原地的人,最后落在了一个方向。
桑多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方向,距离她大概几米远的地方,那个戴着黑色高帽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