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她继续这样心猿意马地跳舞。

    可哥伦比娅显然没打算消停。

    她飘在中间，一会儿歪歪头，把头偏向左边，眼罩差点蹭到桑多涅的鼻尖，然后又在下一秒把头偏向右边，像是在找什么角度看桑多涅最好看，一会儿又凑近一点，近到桑多涅能看见那双闭着的眼睛下面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瓷器，上面没有一丝瑕疵。

    然后她就那样贴着桑多涅的脸，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桑多涅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在眨动的时候几乎要扫到她的眼罩。

    『桑多涅。』

    哥伦比娅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轻软，带着一种撒娇时才有的尾音，像是猫爪子轻轻挠在心上。

    『又怎么了？』

    桑多涅在心里问，语气已经从一开始的冷淡变成了认命般的妥协。

    『你说，如果我亲你一下，会怎么样？』

    桑多涅的脚真的乱了。

    她不是踩错了节拍，而是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左脚在应该往前的时候顿住了，右脚跟着绊上来，膝盖撞在一起，重心往一侧歪过去。

    身体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协调性，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柱，软绵绵地朝旁边倒。

    康士坦丝的手立刻收紧，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猛地一用力，稳稳地把她捞了回来。

    “没事吧？”

    康士坦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关切，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此刻正低头看着她。

    “没事。”

    桑多涅稳住身形，脚跟踩实在地板上，深吸一口气，“走神了。”

    走神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刚才那一下踉跄真的只是因为注意力不集中。

    但她的心脏跳得像是有人在里面擂鼓，砰砰砰砰，每一下都撞在胸腔上，震得她耳膜嗡嗡响。

    康士坦丝笑了笑，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桑多涅的耳朵已经红得能滴血。

    “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桑多涅点点头。

    她现在确实需要休息。

    不是身体累。

    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