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士坦丝笑得更开心了。

    “有趣。这个评价我喜欢。”

    她靠回沙发里，姿态慵懒，目光在桑多涅身上转了一圈。

    “行了，情况我已经清楚了。小桑多涅，接下来听我的就好。”

    她眨了眨眼，给桑多涅一个wink。

    桑多涅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接下来，我教你一些上流社会舞会的礼节。”

    桑多涅愣了一下。

    “……什么？”

    “今天晚上有个舞会。”

    康士坦丝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你和我一起去，作为我的助手。带你去见见世面。”

    桑多涅张了张嘴。

    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在说昨晚的事，现在就跳到舞会了？

    “可是……”她试图挣扎，“我从来没参加过什么舞会。”

    “所以才要学。”康士坦丝理所当然地说，“而且你这一身就很合适，不用换别的。”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桑多涅那套衣服上，带着明显的欣赏。

    “说实话，我还以为得给你准备一身行头呢。结果一看你——这衣服很配你。剪裁好，布料好，设计也好。那种冷淡的、疏离的气质，和这衣服的白黑色调特别搭。”

    她顿了顿。

    “在哪儿买的？”

    桑多涅顿了一秒。

    “玛莎夫人成衣店。”她说，“不过我自己改了一点。”

    这是实话。

    虽然“改了一点”的方式比较特殊，但确实是改了。

    康士坦丝挑了挑眉。

    “你自己改的？”

    “嗯。”

    “会裁缝？”

    “会一点。”

    康士坦丝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兴趣。

    “有意思。斯达那个闷葫芦，身边居然还有个会裁缝的助手。”她笑了笑，“那更好了。晚上就穿这身去。”

    她开始介绍晚上的舞会。

    不是什么特别正式的场合，就是一个上流社会常见的社交舞会。

    举办者是某个伯爵夫人，据说每年都会办几次，邀请纽伦堡的各界名流——贵族、富商、政客、还有几个剧院的演员和作家。

    “主要就是认识些人。”

    康士坦丝说，“你不需要做什么，就跟在我旁边，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笑。如果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说是我新请的助手。”

    桑多涅认真听着。

    这些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领域。

    学习。

    “会不会有人问一些……难回答的问题？”她问。

    “可能会。”康士坦丝说，“不过你不用怕，有我挡着。你只要别太紧张就行。”

    她顿了顿，看着桑多涅。

    “对了，你会跳舞吗？”

    桑多涅愣了一下。

    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