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容慢慢变得意味深长。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那个小姑娘，今天穿的那身衣服——
虽然看起来很普通，就是一件精致的裙装。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以后慢慢看。
她转身回到餐厅，走到自己那桌，拿起那杯茶，又喝了一口。
还是没味道。
她皱了皱眉，把杯子放下。
“服务生。”
那个中年女人走过来。
“这茶，今天是不是换了？”
服务生愣了一下。
“没有啊，还是之前那种。”
艾琳娜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服务生，笑了笑。
“那可能是我的问题。没事了。”
她放下茶钱，走出餐厅。
阳光照在她身上，很暖。
她沿着街道走了几十米，拐进旁边另一条街。
那条街上，有一家更高档的餐厅。
她推门进去。
门里的装潢比刚才那家精致许多——水晶吊灯，雕花护墙板，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
服务生穿着笔挺的制服，态度恭敬。
她没有在大厅停留，直接走上楼梯。
二楼是包厢区。
她走到最里面那扇门前，敲了敲。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
艾琳娜推开门。
这是一个不大的包厢，但布置得很雅致。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银质的烛台和餐具。
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窗户半开着，吹进来微微的风。
窗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少女。
她大概十八九岁，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料子很好，剪裁精致。
金棕色的长发梳成整齐的辫子，盘在脑后，用一枚银色的发夹固定。
脸蛋很精致，皮肤很白，眉眼间带着一种从小养尊处优的人才有的从容。
但此刻，那张从容的脸上，带着一丝忧郁。
她看着窗外，目光有些飘忽，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
看见艾琳娜，她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艾琳娜，你来了。”
艾琳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等很久了？”
“没有。”塞西莉亚摇摇头，“我也是刚到。”
艾琳娜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关切。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塞西莉亚抿了抿嘴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艾琳娜，你说……我做错了吗？”
艾琳娜眨眨眼。
“什么做错了？”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
“今天，我去找拉菲姆了。就是我们学校那个写书的。我想请她帮忙写一些宣传文章，关于工人的。”
艾琳娜点点头，没有插话。
“莱昂和我一起去的。”
塞西莉亚继续说，“就是我们社团那个机械系的学生。他……他一直主张用更激烈的方式抗争。今天在路上就吵了一架，到那儿之后，又吵了一架。他冲出去，走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走的时候，看我的那个眼神……好像我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蠢货。”
艾琳娜没有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
塞西莉亚继续说。
“我知道他是对的。我知道底层工人的处境比我了解的要糟糕得多。我知道他们等不起那些温和的、缓慢的改变。可是……”
她顿了顿。
“可是暴力真的有用吗？冲进工厂，打人，砸东西，然后呢？然后警察会来，军队会来，更多人会受伤，会死。这样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艾琳娜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抬起头。
艾琳娜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柔，像一个大姐姐在安慰受伤的小妹妹。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用你能想到的方式，去做你认为对的事。这没有错。”
塞西莉亚看着她，眼眶微微有些红。
“可是……”
“没有可是。”艾琳娜打断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莱昂有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