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否则死不了。”
她顿了顿,又看了看那两个弹孔。
“不过这个改造成功率很低。一百个材料里能成一个就不错了。”
格雷听着,眉头皱了起来。
“它们跑出来追人?”
“应该是。”
年轻女人说,“缝线者一般被用来看守据点,或者追杀目标。它们跑得特别快,普通马车都甩不掉。而且它们的脑子只剩本能,只知道追咬,不会疼,不会累,直到目标死掉才会停下来。”
她蹲下来,翻看了一下尸体的四肢。
“从磨损程度看,它们追了有一段距离。而且——”
她指了指尸体的嘴。
那两张嘴咧得很开,里面是一排尖锐的牙齿,像狼一样。
“它们嘴里的血迹是新鲜的。但它们追的目标没被咬到。”
她看了看格雷,“这就奇怪了。缝线者一旦咬住目标就不会松口,除非脑袋被打碎。它们追的人是怎么摆脱的?”
格雷沉默了一会儿。
“是开枪的那个人。”
他说,“那个人干掉了它们。”
年轻女人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但它们追人的时候,一般是追最近的。如果开枪的人不在被追的目标里,那它们应该先咬死目标,再管开枪的人。”
她顿了顿,又看了看那两个弹孔。
“除非开枪的人就在目标身边,而且枪法快到它们来不及反应。”
格雷没有说话。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辆马车在街上狂奔,两个缝线者左右夹击,眼看就要追上。
突然几声枪响,两个缝线者应声倒地。
能做到这种事的,要么是枪法极准的老手,要么就是提前布置好的埋伏。
但如果是第五处的人,他们更可能的选择是跟在后面观察,等缝线者完成任务后再跟踪它们回据点,而不是直接开枪打死。
那样会打草惊蛇。
除非开枪的人不知道这些规矩。
格雷想起刚才在会所废墟那边看到的情况——他们搜查废墟,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血之牙的人跑得干干净净。
现在又冒出两个被爆头的缝线者。
今天晚上真是够热闹的。
“把这两具东西带回去。”
格雷说,“让鉴定处仔细查查。”
高个子男人点点头,转身去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