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莉莉点点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东西……特别诡异。只要看着它们，它们就不会动。但只要一移开视线，它们就会靠近……”

    卡尔沉默了一会儿。

    “这种特性……”

    他若有所思地。

    亚瑟在旁边听着，一直没有插话。

    他看了看卡尔，又看了看莉莉，最后把目光落在那片废墟上。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

    他说，“既然秩序教会的人也来了，那就一起看看吧。卡尔执事，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卡尔摇了摇头：“我们刚到，还没来得及查看。”

    “那就一起。”

    亚瑟说完，转身朝废墟走去。

    卡尔看了看莉莉，微微点了点头：“莉莉小姐，你先去马车上休息吧。这边交给我们就好。”

    莉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确实累坏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她扶着旁边的碎石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圣光教会的马车走去。

    有个年轻的骑士跑过来扶住她，把她搀上了车。

    马车里，诺艾尔躺在长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脸色还是那么苍白，但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

    莉莉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很凉，但还有温度。

    “诺艾尔……”

    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回应。

    莉莉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了。

    等回去再说吧。等回到教堂再说吧。

    视角转换。

    月球上，哥伦比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把鼠标放下，双手离开键盘，整个人往后一靠。

    “好险……”

    她盯着屏幕上那幅画面——诺艾尔躺在马车里，莉莉守在她身边，亚瑟和卡尔在废墟里走来走去，几个骑士正在翻找着什么。

    看起来应该是稳了。

    两拨人都在，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哥伦比娅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手心都有点出汗了。

    刚才那一通操作，比打一下午游戏还累。

    不过说实话，还挺爽的。

    她正准备切到桑多涅那边看看情况，屏幕右下角突然跳出一个提示框。

    【检测到格雷附近有异常灵性波动】

    【是否切换至该视角？】

    哥伦比娅挑了挑眉。

    格雷？

    她点了一下确认。

    画面一转，变成了格雷的视角，稍微有点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格雷站在一条街上。

    周围是低矮的建筑，砖墙斑驳，窗户破旧。

    远处有一栋还在冒烟的楼房——那应该就是刚才爆炸的会所。

    近处的地面上躺着两具尸体。

    不对，不是尸体。

    是两坨……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