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把墨镜戴上了。
黑色的镜片挡住了那刺眼的白光,让她能正常地观察周围的一切。
她转头看向莉莉。
莉莉也戴着墨镜,正兴致勃勃地看着那个队员审问。
“这样有用吗?”诺艾尔问。
“当然有用。”
莉莉头也不回,“圣光一照,什么谎话都能照出来。这是咱们教会的独门秘技。”
诺艾尔沉默了。
她看了看那个还在惨叫的邪教徒。
那人已经被闪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浑身发抖,但嘴里还是那句“我不知道”。
这……
真的有用吗?
旁边另一个队员也在审问。
他的方式更直接——把徽章按在那个邪教徒的手背上。
“说不说?”
“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再试试。”
又按了一下。
“啊——!!!”
“还不说?”
“我……我……”
“说不说?”
那个邪教徒终于崩溃了,大声哭喊:
“我说!我说!别照了!”
队员满意地点点头,收起徽章。
“说吧。”
那个邪教徒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就是来凑数的……他们说今晚有活动,管饭,还给两银币……我就来了……”
队员愣了一下:
“就这?”
“就这……”那个邪教徒哭着点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临时工……我第一次来……”
队员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邪教徒,又看看手里的徽章,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一只苍蝇。
诺艾尔在旁边看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转头看向莉莉。
莉莉的表情也很精彩。
“呃……”莉莉挠了挠头,“可能是……底层人员?”
诺艾尔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个还在哭的“临时工”,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荒诞的感觉。
旁边又传来一阵惨叫。
那个队员还在审问他的目标,但那人显然是个硬骨头,已经被闪了五六次了,还在坚持说“不知道”。
队员有点急了。
“你到底说不说?!”
“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你t是问啊!!!”
队员咬了咬牙,把徽章调到最大档。
白光炸了。
那个邪教徒整个人被照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
晕过去了。
队员看着晕过去的邪教徒,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