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突袭这些据点。一个不留。”
格雷愣了一下:
“凌晨?这么急?”
埃德蒙看着他,目光锐利:
“不急?他们已经动手了,我们再不还手,他们会以为我们怕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
“而且,其他教会都在看着。如果明天之前我们没有动作,他们会怎么想?”
格雷沉默了。
他明白埃德蒙的意思。
这不是报复。
这是立威。
埃德蒙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任务分配会在一个小时后下发。”他说,“现在,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他看向薇拉。
薇拉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口了:
“那个影响意志的能力,我在古籍里见过类似的记载。”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薇拉继续说: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手段,需要借助某种媒介——比如声音,气味,或者特定的图案。被影响的人会按照施术者的意图去思考,去行动,但自己完全察觉不到。”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这种手段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被影响的人看起来完全正常。他们会有正常的反应,正常的逻辑,甚至正常的情绪。唯一的问题是——他们的结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格雷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想起汤姆森的那些推理——那些看似合理、实则荒唐的推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根本不会相信那是被影响的结果。
“所以,”薇拉说,“洗礼是必须的。而且,不只是洗礼。”
她看向埃德蒙:
“我建议,从今天开始,所有重要决策都必须经过至少两个人的复核。任何一个人单独得出的结论,都不能直接采用。”
埃德蒙点头:
“同意。”
他看向格雷:
“你有什么想说的?”
格雷沉默了几秒。
“我在想,血之牙为什么要这么做。”
埃德蒙挑了挑眉:
“什么意思?”
格雷说:
“他们设下陷阱,困住了那位大人。他们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浪费时间追查康士坦丝。这些他们都做到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
“但他们没有后续动作。”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埃德蒙的眉头皱了起来。
格雷继续说:
“如果我是他们,我会趁那位大人受损、我们被误导的时候,做点什么。比如——袭击某个重要的据点,或者刺杀某个关键的人物。但他们没有。”
他看向埃德蒙:
“他们在等什么?”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他们在等什么?
薇拉开口了:
“也许,他们的目标不是那位大人。”
埃德蒙看向她:
“什么意思?”
薇拉说:
“也许,陷阱只是一个诱饵。他们的真正目标,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