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最后一次温养。
虽然已经温养过了，但她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缓缓浸润整个剑身。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诺艾尔——你在干什么呢？”
诺艾尔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睁开眼，不动声色地把细剑放回暗格，盖上盖子，然后转过身。
莉莉站在她身后，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湿漉漉的头发。
“在整理东西。”诺艾尔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莉莉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那个大箱子：
“哇，你这箱子真能装。里面都放了什么呀？”
“一些必需品。”
诺艾尔简短地回答，“制服，圣典，还有一些个人物品。”
“个人物品？”莉莉眨眨眼，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该不会是情书吧？”
诺艾尔愣了一下：
“什么？”
“情书呀！”
莉莉笑得更开心了，“你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追求吧？有没有收到过情书？有没有偷偷藏起来？”
诺艾尔看着她，表情认真得近乎呆萌：
“没有收到过情书。”
莉莉的笑声戛然而止。
“啊？没有？”
她一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这张脸，这气质，这身材——怎么会没人追？”
诺艾尔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可能是因为……我平时都在训练。”
莉莉：“……”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呀，真是……太可爱了！”
她笑着扑过来，一把抱住诺艾尔。
诺艾尔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她不太习惯这种亲昵的接触——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莉莉抱着。
莉莉的怀抱很温暖，带着刚洗完澡后的肥皂香味。
她的下巴抵在诺艾尔的头顶，柔软的发丝蹭着诺艾尔的额头。
“你知道吗，”
莉莉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我从小就想有个妹妹。像你这样的妹妹——漂亮，乖巧，又厉害。”
诺艾尔没有说话。
“可惜我是独生女。”
莉莉叹了口气，松开她，“不过现在有室友也不错！”
她说着，在诺艾尔的床边坐下，翘起腿，用毛巾继续擦头发。
诺艾尔看着她。
煤油灯的光落在莉莉身上，把那张年轻的脸照得格外生动。
金色的长发还有些湿，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更加明亮。
她的动作很大，擦头发擦得乱七八糟，完全不像个淑女。
但那种随意，那种自然，反而让人觉得……很舒服。
“对了，”莉莉忽然想起什么，“今晚的任务又推迟了。”
诺艾尔微微一怔：
“推迟？”
“对。”
莉莉点头，“本来不是说七点集合吗？结果刚才有人来通知，说要等到九点。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说着，撇了撇嘴：
“我还想着早点去早点回来呢。现在好了，得等到九点。等任务结束，估计都半夜了。”
诺艾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队长有说为什么推迟吗？”
“没有。”莉莉摇头，“只说情况有变，行动时间调整。具体的，到了才知道。”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你说，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大问题？比如那些邪教徒有埋伏？或者有更厉害的家伙出现了？”
诺艾尔看着她，表情依然平静：
“不知道。”
莉莉眨了眨眼：
“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诺艾尔说，“但好奇也没用。等到了就知道了。”
莉莉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呀，真是……太冷静了。换了我，早就在那儿瞎猜半天了。”
她站起身，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气：
“不过也好。晚点去，月亮更亮。走夜路不怕。”
诺艾尔走到她身边，也看向窗外。
夜空中挂着一轮月亮，不是很圆，但很亮。
月光洒在远处的屋顶上，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