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
艾琳娜。
《茶花女》的女主角。
这个花纹，是谁改的？
什么时候改的？
斯达把刀收起来，站起身。
“亨利，”她说，“你先在这里等着。等会儿可能需要你作证。”
亨利拼命点头。
斯达转身走出仓库。
桑多涅跟在后面，脑子里乱成一团。
茶花。
那朵茶花是谁刻的？
为什么要刻？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脑海里传来哥伦比娅的声音：
『诶，桑多涅，你看那个墙角。』
桑多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朝哥伦比娅说的方向看去。
那是仓库的一个角落，堆满了各种废弃的道具。在那些道具中间，有一面镜子。
很普通的镜子，四四方方的，镜面有些模糊。
但桑多涅的目光落在镜子上时，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镜子的位置……
好像被人动过？
她走过去，蹲下，仔细看了看。
镜子后面，有什么东西。
她伸手进去，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纸条。
和死者手里那张一模一样的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
“你欠我的，该还了。”
桑多涅的心猛地一跳。
她拿着纸条，快步追上斯达。
“斯达小姐！您看这个！”
斯达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在哪儿找到的？”
“仓库角落，一面镜子后面。”
斯达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把纸条收起来，说：
“走。”
“去哪儿？”
“后台。”
后台比桑多涅想象中更忙碌。
虽然演出暂停了，但演员们都在化妆间里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新开始。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穿着戏服的演员，有拿着道具的工作人员，还有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
斯达径直走向女主角的化妆间。
门上贴着金色的名牌：“艾琳娜·沃特森”。
她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艾琳娜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柔的、带着笑意的语调。
斯达推门进去。
化妆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
一面巨大的镜子前摆着各种化妆品，衣架上挂着几套华丽的戏服，墙角放着一束鲜花。
艾琳娜坐在镜子前，已经换下了戏服，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便装。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妆，看起来比舞台上更温柔，更……
更真实。
她看到斯达，脸上露出笑容：
“您好，侦探小姐。有什么事吗？”
斯达走到她面前，站定。
“艾琳娜小姐，”她开口，“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艾琳娜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请坐。”
斯达没有坐。
她只是站着，看着艾琳娜。
“第一幕演出开始前，有人来找过您吗？”
艾琳娜想了想：
“有啊。好几个人呢。我的化妆师，剧务，还有……汉密尔顿夫人。她是我朋友，来给我打气。”
“她和您聊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艾琳娜笑了笑，“就是让我加油，祝我演出顺利。”
“她离开后，您有没有离开过化妆间？”
“没有。”艾琳娜摇头，“我一直在准备，直到上场。”
斯达点点头，继续问：
“您认识死者吗？”
艾琳娜的笑容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
然后她恢复了正常：
“认识。理查德·布洛克，我的……一个观众。”
“只是观众？”
“对。”艾琳娜点头，“他经常来看我的演出。偶尔会送花。但我们没什么私交。”
斯达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刀。
“这把刀，您见过吗？”
艾琳娜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见过。”她说，“这是什么？”
“凶器。”
艾琳娜的眉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