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
“您和她很熟?”
“还算熟。”玛莎点头,“她以前经常来我家参加派对。我丈夫在世的时候,我们请过她好几次。”
“您去后台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化妆间?”
“对。她正准备上场,化妆师刚走。”
“您和她聊了什么?”
玛莎想了想: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祝她演出顺利,让她加油。”
“她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玛莎歪了歪头,“没有啊。她一直都是那样,笑眯眯的,很温柔。”
斯达点点头,继续问:
“您离开化妆间之后,去了哪里?”
“直接回座位了。”
“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遇到了几个工作人员,但我不认识。”
斯达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您手上的戒指,是什么时候买的?”
玛莎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那是一枚翡翠戒指,镶嵌在银质的底座上,款式很古朴。
“这个?”她抬起头,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是我丈夫送的。十多年前的结婚纪念日礼物。怎么了?”
斯达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身,走了。
桑多涅跟在后面,忍不住问:
“斯达小姐,那枚戒指有什么问题吗?”
斯达没有回答。
她只是说:
“去找那个道具师。”
道具仓库里,亨利还蜷缩在角落,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斯达走到他面前,蹲下。
“亨利,”她的声音难得地放轻了些,“你确定你下午用的那把刀,是你自己做的?”
亨利拼命点头:
“确定!我花了一个月才做成!刀柄上的花纹是我自己设计的,每一道纹路我都记得!”
斯达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刀,递给他:
“那你看看,这把刀,是不是你做的?”
亨利接过刀,仔细端详。
他的手指抚过刀柄上的每一道花纹,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然后他抬起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是……是我的。”
斯达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亨利用力咽了口唾沫:
“但是……但是这把刀被人改过了。”
“改过?”
“对。”亨利指着刀柄上的一处花纹,“这里,我原来刻的是一个简单的藤蔓图案,但现在……变成了这个。”
斯达凑近看去。
那是一朵花的形状。
小小的,很精致。
像是……
“茶花。”斯达说。
亨利愣住了:
“什么?”
“茶花。”斯达重复了一遍,“《茶花女》的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