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长的?
那些她根本注意不到的细节,在斯达眼里,全是线索。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脑海里传来哥伦比娅的声音:
『哇哦,有点东西啊。』
桑多涅在心里说:『你能不能别老是一惊一乍的?』
『我没一惊一乍,我就是感叹一下。』
哥伦比娅顿了顿,『不过说真的,她这样一个个试探,要试探到什么时候?』
『你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桑多涅懒得理她。
斯达已经走到另一个嫌疑人面前。
这次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深紫色的晚礼服,戴着全套的珍珠首饰。
她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茶话会。
“您好。”斯达在她对面坐下。
那女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您好,侦探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
斯达盯着她看了几秒。
“您认识死者吗?”她问。
“认识。”那女人点头,“理查德·布洛克,我丈夫的朋友。”
“您丈夫?”
“对。”那女人笑了笑,“不过我丈夫两年前就去世了。”
斯达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您丈夫和布洛克先生关系很好?”
“曾经很好。”那女人抿了一口茶,“后来……不太好。”
“为什么?”
那女人看着她,笑容更深了:
“侦探小姐,您真的想知道?”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刚才那个玛莎也这么说过。
斯达没有说话。
那女人继续说:
“我丈夫和布洛克合伙做生意,后来布洛克吞了他的股份,我丈夫就……想不开,跳河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斯达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您今晚来剧场做什么?”
“看戏。”那女人说,“《茶花女》,我特别喜欢。”
“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她点头,“我丈夫死后,我就习惯一个人了。”
这话更耳熟了。
桑多涅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说话的腔调,和那个玛莎简直一模一样。
但她的表情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