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收购了他的股份。有人说，是布洛克先生逼死了我丈夫。但没有人能证明。”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现在他死了。您觉得，我应该伤心吗？”

    斯达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您今晚来剧场做什么？”

    “看戏。”玛莎说，“《茶花女》，我特别喜欢。”

    “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玛莎点头，“我丈夫死后，我就习惯一个人了。”

    斯达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转身离开。

    桑多涅连忙跟上。

    走出几步后，她忍不住问：

    “斯达小姐，您觉得是她吗？”

    斯达没有回答。

    她只是说：

    “那个道具师找到了吗？”

    桑多涅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跑去找汉克斯警长。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

    “找到了。”她说，“躲在道具仓库里，浑身发抖。”

    斯达点点头，朝道具仓库走去。

    道具仓库在剧场的负一层，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堆满了各种道具——假的家具，假的武器，假的装饰品，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角落里，一个男人蜷缩着，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

    他穿着灰色的工装，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泪痕。

    斯达走到他面前，蹲下。

    “亨利·威尔逊？”

    那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发抖。

    斯达等了几秒，然后开口：

    “你杀了他？”

    亨利猛地抬头：

    “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他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

    斯达看着他，表情平静：

    “那你为什么躲起来？”

    “我……我害怕。”亨利说，“我看到他死了，那把刀……那把刀是我的。我怕你们怀疑我，所以就……”

    他顿了顿，忽然抓住斯达的胳膊：

    “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那把刀怎么会在他身上！我下午还在用的，后来就不见了！真的不是我！”

    斯达低头看着他的手。

    那双手很粗糙，指甲缝里有木屑和颜料，是长期做道具的人的手。

    “你下午还在用那把刀？”她问。

    “对！”亨利拼命点头，“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在修一个道具，用了那把刀。后来我把它放在工作间的桌子上，就去吃晚饭了。等我回来，刀就不见了。”

    “你几点去吃的晚饭？”

    “大概……大概四点半吧。”

    “吃了多久？”

    “半个多小时。我五点多回来的。”

    斯达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身，走出仓库。

    桑多涅跟在后面，脑子里飞速运转。

    下午三点多用刀，四点半离开，五点多回来，刀不见了。

    第一幕演出是五点半开始，死者遇害的时间是在第一幕结束后——大概六点四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