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倒在血泊里。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脸上凝固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胸口插着一把刀。

    刀柄是银色的，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

    只有桑多涅，蹲下身，仔细观察。

    她的脑海里，各种信息开始自动汇集——

    死者，男性，四十岁左右，衣着考究，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

    身上没有其他外伤，只有胸口那一刀。

    刀刺入的位置很精准，正中心脏，一刀毙命。

    他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样东西。

    桑多涅轻轻掰开他的手。

    那是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

    “你欠我的，该还了。”

    桑多涅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正要仔细看那张纸条，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

    楼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灰色的及肩发，深金色的眼眸。

    斯达。

    她什么时候来的？

    斯达朝她走过来，脚步很快。

    “怎么回事？”她问。

    桑多涅站起身，压低声音快速说：

    “死者，男性，四十岁左右，一刀毙命。手里有张纸条，写着你欠我的，该还了。暂时没有发现其他线索。”

    斯达点点头，蹲下身，自己查看了一遍。

    她的动作很专业，比桑多涅更细致——检查死者的瞳孔，摸他的脉搏，翻看他的口袋，观察他衣服上的褶皱。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那是谁？”

    “好像是侦探？”

    “太好了，有侦探在！”

    斯达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

    “所有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请不要离开。警察马上就到。在警察来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剧场。”

    有人不满：

    “凭什么？我们又没杀人！”

    斯达看了那人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

    “因为凶手就在你们中间。”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桑多涅站在旁边，看着斯达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候，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平时的斯达，说话刻薄，房间乱得像垃圾场，人际关系差到极点。

    但一遇到案子，她就变得敏锐果断、不容置疑。

    像是天生的猎人。

    几分钟后，警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