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茶会。
“牌局?”维兰德追问,“和谁?”
“那可多了。”
康士坦丝放下茶杯,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码头区的几个商人,一位退休的老船长,还有……哦对了,有一次还碰到了一位贵族老爷,可惜他牌技太差,输得脸都绿了。”
她笑了起来,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阳光。
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维兰德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莱纳斯·克劳呢?他也在牌局上?”
“在呀。”
康士坦丝点头,“他是酒吧老板嘛,偶尔也会凑个热闹。不过他的牌技……”
她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和他的经营能力一样,平平无奇。”
格雷在旁边听着,心里暗暗佩服。
这个女人,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但每一句话都在避重就轻。
她在牌局上见过莱纳斯——这是真的。
莱纳斯牌技差——也是真的。
但她和莱纳斯到底有没有更深的关系?她有没有参与血之牙的活动?她知不知道那些地下的人?
一个字都没提。
维兰德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加锐利:
“康士坦丝小姐,恕我直言,您和莱纳斯·克劳的关系,恐怕不只是牌友那么简单吧?”
康士坦丝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小猫。
“维兰德先生,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他是个开酒吧的,我是个私家侦探。除了偶尔去喝一杯、打几把牌,还能有什么交集?”
她顿了顿,忽然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难道您怀疑我对他有什么……不正当的想法?哎呀,这可冤枉我了。他那种人,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维兰德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个女人,真是太会说话了。
明明是严肃的审讯,硬是被她搞成了调情现场。
而且她还成功地反客为主——明明是她在被问话,结果维兰德反倒成了被调侃的对象。
维兰德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
“康士坦丝小姐,请您严肃一点。这是正式调查,不是茶话会。”
康士坦丝立刻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一本正经:
“好的好的,维兰德先生,我严肃,我非常严肃。您问吧,我保证认真回答。”
但那眼睛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维兰德看着她,忽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转头看向格雷,用眼神示意: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