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学生啊。

    怎么就要带枪参与这种行动了？

    她叹了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伸手进口袋，摸出那张票。

    那张从艾琳娜那里得来的歌剧票。

    “斯达小姐，”她开口，“我有一件事……”

    斯达转过身，看着她。

    桑多涅把手里的票递过去：

    “今天，有个……人给了我这张票。皇家歌剧院的，今天五点半开场。”

    斯达接过票，低头看了看。

    那是一张制作精美的票券，淡粉色的底纹，烫金的字体，边角印着皇家歌剧院的徽章。

    票面上写着：“VIP包厢，第3号，今晚五点半，《茶花女》。”

    斯达把票举起来，对着窗外的阳光照了照。

    票纸微微透光，能看到里面精细的防伪纹路。

    “谁给你的？”她问。

    桑多涅犹豫了一秒，还是老实回答：

    “一个叫艾琳娜的女人。在射击俱乐部遇到的。她说是歌剧演员，好像是……挺有名的那种。”

    斯达的动作微微顿住。

    她放下票，看向桑多涅，那双深金色的眼眸里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艾琳娜·沃特森？”

    桑多涅点头：“对，就是这个名字。”

    斯达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把票还给桑多涅：

    “去。”

    桑多涅愣住了。

    “去？”她重复道，“可是今晚不是要……”

    “不影响。”

    斯达打断她，语气平淡，“皇家歌剧院的演出，一般两个半小时到三个小时。五点半开场，八点半左右结束。从歌剧院到会所，马车二十分钟。”

    她顿了顿，继续说：

    “老板十点才走。你来得及。”

    桑多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本来想说“那我就不去了，把票卖掉算了”——一金币呢，够她吃好的了。

    但斯达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推脱。

    而且……

    她看了一眼那张票。

    VIP包厢，《茶花女》。

    听说皇家歌剧院的票一票难求，VIP包厢更是有钱都买不到。

    虽然她对歌剧没什么兴趣，但……去见识一下也不错。

    “那……”她犹豫着开口，“我九点之前赶回来？”

    斯达点头：“可以。”

    桑多涅把票收好，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五点半开场，八点半结束，加上往返路程……九点之前应该能回来。

    应该吧。

    斯达的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上。

    那只手，一直拿着那本书。

    《灰雾：至上》。

    “那是什么？”斯达问。

    桑多涅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然后递过去：

    “刚才在学校买的。一个社团自己写的……小说？”

    她说“小说”这个词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因为她还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小说。

    斯达接过书，随手翻了翻。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文字——途径，序列晋升，灰雾之上，隐秘组织……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翻了几页后，她合上书，扔还给桑多涅：

    “文笔不错。就是太扯了。”

    然后她转过身，继续整理那些图纸和工具。

    桑多涅接住书，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