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绝对让你永远张不开嘴。”

    “哎呀，我好怕怕哦——”

    康士坦丝夸张地拍了拍胸口，但眼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满是促狭的笑意，“我可当不惯M呢。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那种永远张不开嘴？”

    斯达的嘴角抽了抽。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

    和这个女人说话，每三句就要被噎一次。

    她早就习惯了。

    但习惯不代表接受。

    “我要的东西呢？”她直接步入正题，懒得再跟她绕圈子。

    康士坦丝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换上一种……嗯，怎么说呢，像是被伤了心的表情：

    “你就不能告诉姐姐吗，小斯达？明明以前那么贴人，现在见面就冷着个脸，姐姐好伤心啊。”

    斯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一秒。

    两秒。

    三秒。

    康士坦丝败下阵来，摆摆手：

    “好啦好啦，我带了。”

    她转过身，从身后——准确地说，从她坐着的屁股底下——抽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斯达。

    “喏，你要的东西。”

    斯达看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文件袋，嘴角又抽了抽。

    她有点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文件袋的一角，接过来，放在自己身边的座位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康士坦丝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笑得更开心了：

    “哎呀，嫌弃什么？姐姐又不脏。”

    斯达没理她，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开始翻阅。

    康士坦丝也不在意，重新靠回座椅里，托着腮，翘着二郎腿，看着斯达专注的侧脸。

    车厢里安静下来。

    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马车声、人声。

    过了好一会儿，康士坦丝忽然开口：

    “对了，小斯达，忘了说一件事。”

    斯达头也不抬：“说。”

    “你要查的那个人，”康士坦丝顿了顿，“有些眉目了。”

    斯达翻动纸张的手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深金色的眼眸看向康士坦丝。

    “谁？”

    康士坦丝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吐出一个人名：

    “艾琳娜·沃特森。”

    斯达眉头微微皱起

    她正要开口询问——

    笃笃笃。

    车厢门被敲响了。

    斯达和康士坦丝同时看向那扇紧闭的车门。

    沉默了一秒。

    然后康士坦丝伸手，拉开了车门。

    午后的阳光涌进来，有些刺眼。

    车厢外站着四个人。

    三位穿着深蓝色警服的警探，站在最前面的是艾莲·乔——那位赤红色眼眸的年轻女警探。

    她身后是两名男性警探，一高一矮，都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还有一个人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穿着便装，但胸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徽章——银白色的新月与星辰交织的图案。

    夜之女神教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