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出来了，小小姐。你该不会是我的粉丝吧？要不要签名？免费的哦！”

    桑多涅摇头：

    “不是。我只是……看过您的照片。”

    “不是粉丝？”艾琳娜歪着头，“那你对歌剧不感兴趣？”

    “不太感兴趣。”桑多涅老实回答，“没时间。”

    “没时间？”

    艾琳娜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好孩子。像你这么大的姑娘，一个个都追着明星跑，你倒好，说没时间。”

    她说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那你有时间干什么？学习？工作？还是……谈恋爱？”

    桑多涅被她突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我……学习。”

    “好孩子。”艾琳娜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

    桑多涅觉得有点怪。

    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总让她想起什么……但又说不清。

    “对了，你刚才指导我练枪，我得谢谢你。”

    艾琳娜忽然说，“这样吧，我请你喝咖啡。这儿的咖啡很不错哦。”

    桑多涅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只是随便说了几句……”

    “随便几句？”

    艾琳娜挑眉，“随便几句就让我从五环打到八环？那要是认真指导，我岂不是能打十环了？”

    她说着，拉起桑多涅的手：

    “走吧走吧，就当是谢礼。而且我也想多和你聊聊——难得遇到个这么有趣的小姑娘。”

    桑多涅被她拉着走了几步，脑子里飞快转着。

    拒绝？

    她找不出理由。

    对方只是请喝咖啡，而且态度很热情。

    接受？

    她确实有点渴了。

    而且这儿的咖啡……应该不错吧？

    艾琳娜说“这儿的咖啡”，指的应该不是自助餐区那种免费的。

    她正想着，已经被艾琳娜拉到了二楼。

    果然不是自助餐区，而是旁边一个更安静的小厅。

    这里布置得像高档咖啡厅——柔软的沙发，精致的小圆桌，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安静地穿梭。

    艾琳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侍者说：

    “两杯晨露，谢谢。”

    侍者点头离开。

    桑多涅坐在她对面，有点局促。

    “别紧张。”艾琳娜笑，“我又不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