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进入她的大脑，就开始自动运转，和已有的知识整合、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举枪的姿势，能“计算”出最佳的瞄准角度，能“预测”子弹飞行的轨迹。

    这种感觉很奇妙。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教练讲完后，让她试了几枪。

    砰砰砰——

    第一枪脱靶。

    第二枪勉强上靶。

    第三枪四环。

    “不错。”

    教练满意地点头，“第一次能打成这样，很有天赋。你先自己练着，有需要再叫我。”

    他走了。

    桑多涅站在射击位上，看着远处的靶子，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举起枪。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开枪。

    她闭上眼，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握枪的力度，手臂的角度，视线的焦点，扣扳机的时机。

    然后她睁开眼。

    砰。

    六环。

    砰。

    七环。

    砰。

    八环。

    砰。

    九环。

    砰。

    十环。

    五枪，每一枪都在进步。

    桑多涅放下枪，有点愣神。

    这……是她打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枪，又看看远处的靶子，再看看枪。

    那些计算，那些预测，那些精准的调整……

    像是本能一样。

    她甚至没有刻意去想，身体就自己动起来了。

    桑多涅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枪。

    这次她刻意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瞄准，而是为了“感受”。

    感受肌肉的发力，感受扳机的反馈，感受后坐力传遍手臂的震动。

    然后她发现，即使她放慢速度，那些计算依然在进行。

    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蒸汽机，自动运转着，一刻不停。

    砰砰砰砰——

    十枪打完。

    全部十环。

    桑多涅看着那个靶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悄悄回头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到她。

    其他人都在专注地练自己的，教练在远处和另一个会员说话。

    她松了口气。

    不能太显眼。

    她换了个靶子，这次刻意打偏几枪——七环，八环，偶尔来个九环，偶尔又脱靶。

    这样才正常。

    她就这样练着，一枪一枪，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时间慢慢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正换上新靶子，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懊恼的叹息。

    她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