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顶黑色圆边高礼帽,帽檐压得很低,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站定在房间中央,右手按在胸前,朝沙发上的黑袍人微微躬身。
那动作优雅得近乎做作,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像经过千百次排练。
“话不能这么说,主教先生。”
他开口,声音温和有礼,“一切都是为了隐秘,不是吗?就像您在这个房间布下的仪式。”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些看不见的纹路——那些刻在地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的、普通人看不到的符号。
它们正泛着微弱的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个无形的结界里。
“毕竟现在在这座城市里,”
韦尔直起身,微笑着说,“我算是比较出名的了。”
黑袍人——主教——发出一声冷笑。
“那也是你纯作的。”
“纯作”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韦尔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毕竟那面镜子,”
他说,“我是真的很好奇。结果一不小心……”
他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为一个小失误惋惜,“失算了。”
“你们秘社的人,不是一个个都自诩聪明绝顶、事无遗策吗?”
主教的声音里嘲讽更浓了,“怎么到这儿就栽了?这就是你所谓的追根溯源?”
他的手指又敲了敲扶手:
“连一个序列七的梦魇都没解决。我委托你找镜子,可真是……有点让我失望啊。”
韦尔依然保持着微笑。
那微笑就像焊在脸上的,任凭对方怎么嘲讽,纹丝不动。
“关于这点,确实是我们的原因。”
他微微低头,姿态放得很低,“毕竟确实没有料到,在这种时期,还有敢出手的。”
主教的身体似乎僵了一瞬。
“祂?”
他问,声音低了下去,“不是被封印住了吗?”
“封印?”
韦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丝,“只是说的好听而已。仅仅只是压制。毕竟那位终究是一位正神。”
主教沉默了几秒。
兜帽的阴影下,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
“所以你确定是那位出手的?”他问。
“我确定。”
韦尔点头,“那种气息,确实是祂。也只能是祂。”
“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