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看着她，忽然苦笑了一下。

    “标准答案。”他说，“不过也对，你刚来，确实不该知道太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

    “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在现在这个局面下，标准答案可能不够。圣光教会的立场，是守护人类。不管面对什么，不管发生什么，这一点不能变。”

    他看着诺艾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某些教会的所作所为，背离了这个立场……你该站在哪边？”

    诺艾尔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回答：

    “站在人类这边。”

    霍华德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记住你说的。”

    他走到门边，打开门，示意她可以走了。

    诺艾尔走到门口，正要出去，忽然又停住。

    “队长。”她问，“明天的行动，除了我们，还有哪些队伍？”

    霍华德想了想，说：

    “第二小队，队长理查德，序列八，经验丰富。第三小队负责外围，队长是玛格丽特女士，也是序列八。他们都会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次行动规模不小，上面很重视。具体的情报……我们掌握的也不多。只知道那些邪教徒可能在举行某种仪式，而且和秩序教会……有些说不清的牵连。你记住，进去之后，多观察，少动手，发现不对立刻撤。”

    诺艾尔点点头。

    “我明白了。”

    她走出会议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的隐约人声。

    诺艾尔站在原地，回想着刚才霍华德说的话。

    站在人类这边。

    这句话，她记在心里了。

    月球表面。

    偷窥的哥伦比娅看着镜面里诺艾尔走出会议室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

    这个骑士少女，比她想象中更靠谱。

    不卑不亢，察言观色，回答问题滴水不漏，还知道记下关键信息。

    尤其是那句“站在人类这边”——既有深度，又不会暴露任何立场。

    就算是圣光教会的最高层来问，也挑不出毛病。

    “不愧是诺艾尔啊。”哥伦比娅小声嘀咕，“又会打扫又会战斗又会说话，简直是全能女仆。”

    她把诺艾尔那边的画面调小，重新点开桑多涅的视角。

    小姑娘已经到新家了。

    榆树街22号，那间被芭芭拉“暴力开门”弄得门框开裂的房子，此刻门已经被修好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关严实的。

    桑多涅正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客厅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