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警察发现，她根本说不清。

    『桑多涅，』

    哥伦比娅的声音放轻了，但每个字都敲在她心上，『你不想变成昨天在那个地下密室里看到的那群人一样吧？被关在铁笼里，浑身是伤，眼神空洞……』

    桑多涅身子一僵。

    那些画面瞬间涌回脑海：苍白的手臂从铁栏间伸出，指甲断裂的手指抓着空气，空洞的眼睛里只有绝望。

    『而且，』

    哥伦比娅继续说，声音像冰冷的针，『你答应做斯达的助手。斯达小姐的工作有多危险，你也看到了。下次她带你去调查，万一遇到更糟糕的情况呢？万一她保护不了你呢？』

    桑多涅咬住下唇。

    『可是……』

    她艰难地说，『我不知道哪里有枪。』

    『或许斯达小姐知道。』

    哥伦比娅立刻接上，『她是侦探，应该有这方面的渠道。你可以……委婉地问问。』

    桑多涅沉默了。

    马车继续前行，穿过渐渐繁华起来的街道。

    路边的建筑变得整洁，行人衣着体面了些，商店橱窗里陈列着精致的商品。

    大学区快到了。

    她最终没有回应哥伦比娅的话，只是把报纸折好，塞回包里。

    请假的过程很顺利。

    汉默尔教授虽然皱了下眉，但听说她是要处理“住宿问题”，还是点了点头，在请假条上签了名。

    “下周三的研讨会别忘了。”

    老教授扶了扶眼镜，透过镜片看着她，“你是我的助手，要提前到场准备材料。”

    “我记得，教授。”桑多涅恭敬地说，“周二下午我会来办公室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