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猜测没有依据，只是直觉。

    但哥伦比娅决定先记下来。

    她接着问芭芭拉:“关于非凡者的序列判断……有没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一个人晋升了，知道自己变强了，脑海里会直接浮现出序列数字和途径名称？”

    芭芭拉这次沉默得更久了。

    “月神大人，”

    她谨慎地说，“据我所知……没有。非凡者晋升后，会获得相应的知识和能力，对自身所处的序列有模糊的认知——比如我大概是序列几，或者我的能力偏向什么什么——但不会直接在脑海里看到序列八·启光者这样的明确字样。那是……只有高位存在审视低序列者时，才能看到的信息。”

    哥伦比娅心里一沉。

    桑多涅的情况果然不正常。

    她吞下那个发光齿轮后，脑海里直接出现了“九”和“齿轮”的印记。

    那不是模糊认知，是明确的信息呈现。

    “那齿轮这个意象呢？”

    哥伦比娅继续问，“和哪个途径相关？”

    “齿轮……”

    芭芭拉想了想，“最直接相关的是混沌工匠途径，序列九就叫工匠，序列八是机械师，序列七是建筑师……这条途径的象征符号里确实包含齿轮。但混沌工匠途径的非凡者，脑海里是不会直接出现齿轮这么具体。”

    哥伦比娅沉默了。

    桑多涅的序列看上去是个谜。

    不是已知的任何一条途径，至少不是芭芭拉了解的途径。

    也许格雷知道得更多？

    他是序列七，在夜之女神教会担任干部，接触的隐秘知识肯定比芭芭拉这个见习修女多。

    但怎么问？

    直接托梦说“嘿信徒，帮我查查这个序列是啥”？

    太难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