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的”的意味。

    “倒不如说，我能抽身来陪你们查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维兰德。”

    他半开玩笑地说，“毕竟这种案件，通常用不着序列七亲自出马。但谁让咱们是老朋友呢？而且……”

    他的目光扫过艾莲，又看了看卡尔和莉娜。

    “多接触不同类型的案件，对新人也有好处。非凡世界的黑暗面不止有逃犯，这种邪教，有时候造成的危害反而更直接。”

    艾莲认真地听着。

    她能感觉到，格雷的话里有教导的成分——不仅仅是对她，也包括对卡尔和莉娜。

    这两位探员虽然看起来经验丰富，但艾莲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灵性波动，可能只是序列九，甚至还没完全踏入非凡领域。

    “格雷先生，”

    她忽然开口，红色的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您刚才提到那个序列六逃犯是半残，实力只剩三成……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在调查中偶然遇到了他，该怎么办？”

    问题很直接，也很实际。

    格雷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很好的问题，女孩。”

    他说，然后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质怀表——不是看时间用的，表盖上刻着夜之女神的符号，是一弯被星辰环绕的新月。

    “首先，记住这个标志。”

    他将怀表举到艾莲面前，让她看清上面的图案。

    “夜之女神的圣徽。任何正神教会的正式成员，在遇到无法对抗的高位存在时，都可以出示这个标志——当然，必须是真品，蕴含灵性的那种。大部分有理智的高阶非凡者看到正神教会的标志，除非有深仇大恨或特殊原因，通常不会下死手。毕竟杀死一个正神教会的成员，意味着与整个教会为敌，那代价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