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动手了。”
桑多涅一愣,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工具,脸颊“腾”地红了。
“我……不是……”她试图解释,但话卡在喉咙里。
她刚才确实……条件反射般地就开始研究这把锁了。
就像看到一道复杂的数学题,大脑自动开始思考解法;就像看到一台故障的机器,手指自动开始寻找问题所在。
桑多涅咬了咬下唇,决定不解释了。
反正工具都拿出来了,不试试反而显得奇怪。
“只是碰巧,”
她小声嘟囔,像是在说服自己,“碰巧这个箱子用的是这一类的锁……我在学校见过类似的……这种锁的原理是基于六边形齿轮的联动,只要找到主齿轮的卡点,再用合适的角度施加压力……”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了操作。
纤细的金属丝探入锁孔,她的手指极稳,动作轻柔得像在穿针。
眼睛紧盯着锁孔,耳朵微微侧向箱子,捕捉着内部机械结构转动时发出的“咔哒”声。
哥伦比娅飘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月光般的长发在昏暗空间里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照亮了桑多涅专注的侧脸——睫毛低垂,湛蓝的眼睛里倒映着锁具的金属光泽,嘴唇微微抿着,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你们这种专业的人,”
哥伦比娅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都这么擅长这一领域的吗?”
桑多涅的脸更红了。
“怎么可能!”
她反驳,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只是刚好学过一点原理……而且这种锁的设计有明显的缺陷,你看这里,这个xxx比其他的浅了大约零点三毫米,这会导致xxx时出现微小的卡顿,只要利用这个卡顿……”
她越说越投入,脸上的红晕逐渐被专注取代。
工具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金属丝在锁孔里轻轻拨动。
她的呼吸平稳,手指的动作精准得像钟表匠在调整最精密的机芯。
哥伦比娅飘得更近了些,将光晕调整到最适合照明的角度。
“这里,”
桑多涅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再亮一点……对,就这个角度。”
光落在锁孔上,照亮了内部结构的阴影。
桑多涅的眼睛微微眯起。
然后,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