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人来了
者。

    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人。

    头套只露出两个眼睛窟窿,看不清脸,分不清男女。

    身上穿着磨旧的工装,手里握着木棍,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莱纳斯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在他的地盘,他的办公室,居然有人敢偷袭他?!

    “你他妈的——”他张嘴就要怒骂。

    但话还没说完。

    雨点般的拳头就砸了下来。

    不是木棍,是拳头。

    戴着手套的拳头,瞄准的不是要害,而是……脸。

    特别是嘴。

    左勾拳,右勾拳,直拳,组合拳。

    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莱纳斯的嘴上、脸颊上、下巴上。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至于打碎骨头,但足够疼,足够让他的口腔里迅速充满血腥味,牙齿松动,嘴唇破裂。

    莱纳斯想叫。

    想喊人,想骂街,想威胁。

    但他张不开嘴。

    每次他试图开口,拳头就会更密集地落下,砸得他舌头打结,牙齿磕碰,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他想反抗。

    但对方的动作太快,太刁钻。

    每当他试图抬手格挡或反击,拳头就会从另一个角度钻进来,继续砸他的脸。

    短短十几秒,莱纳斯的脸已经“血刺呼啦”一片。

    鼻子在流血,嘴唇肿得像香肠,左眼角开裂,右脸颊青紫。

    嘴里全是血沫,还有两颗松动的臼齿。

    他被打蒙了。

    混迹码头二十来年,他打过架,也挨过打。

    但像这样纯粹为了“让他闭嘴”而进行的精准到变态的殴打……

    他没见过。

    终于,在他几乎要晕过去时,拳头停了。

    一只戴着黑色棉布手套的手伸过来,抓住他沾满血污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力气大得惊人。

    莱纳斯虽然不算特别壮硕,但也有一百六十磅左右。

    可对方单手就把他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

    他被抵在墙上,双脚离地,只能徒劳地蹬踏。

    然后,他听到了袭击者的声音。

    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镜子呢?”

    莱纳斯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

    镜子?

    什么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