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无奈：“你的观察还是这么敏锐，维兰德。确实……最近在灵性修行上有所突破，算是往前迈了一小步。”

    他没有说具体是什么“步”，也没有透露序列晋升的事——非凡者之间通常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具体位阶，除非特别信任。

    但维兰德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作为序列8的“蛛丝探员”，他对灵性的感知远超常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格雷身上的变化绝不是“一小步”那么简单。

    那种隐约的位格压制……

    这分明是从序列8晋升到序列7才会有的质变。

    维兰德虽然有点好奇，表面只是点了点头：“恭喜。在这个阶段还能有所精进，不容易。”

    “一点运气罢了。”

    格雷摆了摆手，语气谦逊，但哥伦比娅透过连接点能“感觉”到他心底掩饰不住的得意。

    毕竟晋升确实不容易。

    格雷之前卡在序列8已经快两年了，要不是通过那个陶土小神像意外连接到哥伦比娅，获得了“星尘”和晋升辅助，他可能还要再卡上一两年甚至更久。

    维兰德的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装了？

    还“一点运气”，序列晋升哪是靠运气就能成的？

    但他没再多说，只是戴上帽子，拿起手杖：“那么，我们等你的消息。”

    “一定。”

    格雷将两人送到办公室门口，礼貌道别。

    门关上后，他回到书桌后，重新拿起那份关于“血之牙”的资料，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血之牙……镜子……

    他想起昨日“月神”降下的神谕，让他调查“血之牙”。

    现在第五处就找上门来，要联合调查同一个目标。

    这会是巧合吗？

    还是说……月神早已预见到了这一切？

    格雷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一旁的镜子。

    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祈祷：

    “空月之神，愿您的智慧指引我前行……”

    即使说夜之女神的圣像就在旁边。

    连接点另一端的哥伦比娅：“……”

    嗯，很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