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墙壁上挂着大地母神的圣像——一位丰腴的女性双手捧着麦穗，面容慈祥。

    芭芭拉穿着见习修女的浅绿色长袍，跪在祈祷垫上，闭着眼睛，嘴唇微动，似乎在默诵经文。

    但哥伦比娅能感觉到，芭芭拉此刻的“祈祷对象”并不是大地母神。

    她在向自己祈祷。

    ‘月神大人，愿您的光芒照亮迷途者，愿您的宁静抚慰伤痛者……’

    很好。

    哥伦比娅满意地“点点头”。

    芭芭拉作为大地教会的见习修女，很称职。

    接着是格雷。

    格雷那边的景象就复杂多了。

    他此刻在一间装修庄重的办公室里——深色木制家具，墙上挂着夜之女神的圣像，书架上堆满了文件和典籍。

    格雷穿着夜之女神教会的黑色镶银边长袍，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对面坐着两个人。

    哥伦比娅看清了那两个人的脸，微微一愣。

    其中一个，正是艾莲·乔。

    她换下了警探的制服，穿着便装——深棕色外套，白色衬衫，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神情专注。

    她身边的男人年龄更大些，面容严肃，穿着类似款式的深色外套，气质沉稳。

    ‘什么情况？’

    哥伦比娅心想。

    办公室里的对话正在进行。

    “……所以，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年长的男人——马库斯·维兰德，艾莲的导师——将一份文件推到格雷面前，“血之牙最近在东区活动频繁，我们怀疑他们在策划一次大规模的献祭仪式。具体时间地点不明，但根据线报，他们正在收集几样关键物品。”

    格雷拿起文件翻阅，表情平静：“其中一面镜子。”

    “是的。”

    艾莲接过话头，声音清晰有力，“一面银质边框，有藤蔓和齿轮雕花的镜子。大约这么大。”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尺寸，“这面镜子最初出现在一个叫西奥多·维恩的人手里，他死后镜子被黑市商人老怀特获得，老怀特被杀后，镜子失踪。我们怀疑血之牙已经拿到了它。”

    格雷的目光在文件上停留了几秒。

    文件里夹着一张手绘的镜子草图——边框纹路、镶嵌的水晶和微小钻石，画得很细致。

    他看着那幅图，内心毫无波澜。

    没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