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德不缺这种机会。”

    汉默尔教授打断她，语气平淡但直接，“他父亲是学会的会员，家里有资源。而你不同。你需要这个平台。”

    这话说得很现实，甚至有些残酷，但桑多涅听出了其中的善意。

    汉默尔教授不是那种会安慰人或说漂亮话的类型，他能这样说，是真心为她考虑。

    “研讨会是下周三下午两点开始，大概持续到五点半。”

    教授从桌上拿起一份打印的日程表，递给桑多涅，“你需要提前准备一下。我会做一个关于‘xxx补偿’的报告，你要协助我展示几张图纸和几个实物模型。另外，研讨会期间可能会有一些即兴的技术讨论，你要做好记录，必要时补充一些基础数据。”

    桑多涅接过日程表，手指微微颤抖。

    纸张上印着研讨会的信息：地点在市中心大会堂，主讲人名单里赫然有好几位行业泰斗的名字，参会者预计超过两百人。

    “我……我会好好准备的，教授。”

    她抬起头，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汉默尔教授点了点头：“很好。相关的资料和图纸，我会让埃文斯太太整理一份给你。另外——”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桑多涅面前：“这是预支的一点补助。参加正式场合需要得体一些的衣着，你自己看着办。”

    桑多涅打开信封，里面是五张一银币的纸币。

    五银币——这几乎是她以前半个月的伙食费。

    “教授，这太多了，我……”

    “拿着。”

    汉默尔教授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不是礼物，是工作报酬。研讨会期间你作为我的助手，有相应的工作量。这部分钱是从我的研究经费里出的，符合规定。”

    桑多涅握紧了信封，喉咙有些发紧。

    她知道教授是在照顾她的自尊心。

    “谢谢您。”她再次道谢，这次声音更轻，但更真诚。

    “行了，回去上课吧。”

    汉默尔教授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桌上的文件，“记得把日程表上的时间空出来。下周二下午再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过一遍报告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