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男人走到怪物身边,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抚摸怪物光滑的背部。
他的动作温柔,像主人在抚摸心爱的宠物。
“真是的,”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你还是那么贪吃啊。”
怪物一动不动,仿佛只是件雕塑。
男人收回手,重新看向老怀特的店铺。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老怀特……”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把东西藏哪儿了呢?”
他抬起手杖,用金属杖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帽檐,似乎在思考。
片刻后,他低头看向脚边的怪物,问了一个问题:
“所以,哪边才是你的屁股呢?”
怪物没有回应——它当然不会回应。
男人却像是得到了某种答案,轻轻笑了起来。
他转过身,手杖在石板路上敲出规律的“嗒、嗒”声,朝巷子另一端的黑暗走去。
怪物迈开僵硬的四肢,无声地跟在他身后,灰白色的身躯很快融入阴影。
浓雾缓缓流动,填补了他们离开后的空白。
老怀特的店铺依旧紧闭,警戒线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现在空无一人,只有湿漉漉的石板反射着昏黄的光。
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清晨七点,纽伦堡大学的钟楼准时敲响。
浑厚的钟声穿过薄雾,回荡在校园上空,惊起一群在广场上觅食的灰鸽子。
桑多涅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看着讲台上汉默尔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复杂的力学公式。
光线将教授瘦削的身影投在墙上,粉笔与黑板摩擦的“吱嘎”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这是她今天上午唯一的一节课:《机械动力学基础》。
往常这个时候,桑多涅需要全神贯注才能跟上教授的节奏——汉默尔以讲课速度快、内容艰深著称,稍一走神就会漏掉关键推导步骤。
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