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是你的第一次。”

    哥伦比娅：？

    桑多涅：“……”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有点怪？

    但来不及细想，只能顺势微微低下头，默认了这种“新人紧张”的解释。

    然后桑多涅走上前，将报纸放在圆桌一个相对空着的角落，状似无意地将那张手绘图再次抽出来，低头仔细端详，仿佛在评估其价值。

    “这种工艺……应该不便宜。委托金额是……？”

    她抬起头，看向斯达小姐的背影，试探着问。

    斯达小姐终于放下镊子，转过身，双手插进马甲口袋，目光落在桑多涅手中的图纸上。“你猜猜看。”

    桑多涅看着图纸，脑子里飞快计算着老怀特给出的价格，以及这面镜子可能隐含的价值。

    她犹豫了一下，报出一个自认为可能偏高的数字：“两个金币？”

    斯达小姐摇了摇头，单片眼镜的链子轻微晃动。

    桑多涅的心沉了沉，又尝试着加码：“……五个金币？”

    这已经是她卖掉的价格了。

    斯达小姐依旧摇头，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她向前走了两步，从桑多涅手中抽走了那张手绘图，对着从窗户斜射进来的午后阳光举了起来。

    光线穿透纸张，炭笔线条显得更加清晰。

    “五十。”她平静地吐出这个数字。

    “五……五十？！”

    桑多涅这次是真的没能控制住，眼睛瞬间瞪大。

    五十金币！

    足够她在纽伦堡最体面的街区租一套舒适公寓生活一整年！

    老怀特只给了五个！

    这巨大的差价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短暂的混乱。

    斯达小姐似乎对她的震惊毫不意外。

    她放下图纸，目光转向桑多涅，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出桑多涅失态的模样。

    “很高，对吧？”

    她语气平淡，“一个代理的委托人，一笔不菲的预付金，一个高价的悬赏目标，据说还不止委托了我一个侦探。这么大阵仗，就为了一面镜子。”

    她向前逼近一步，虽然身高只比桑多涅略高一点，但那压迫性的目光让桑多涅下意识地想后退。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桑多涅的喉咙发干，她强迫自己咽了口唾沫，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斯达在怀疑！她在试探！

    她可能已经调查到了什么！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也、也许是对委托人特别重要的东西？”

    桑多涅努力让声音不发抖，避开斯达的直视，目光游移在图纸上，“比如……家族传承的遗物？或者……里面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她试图给出合理的猜测，同时在心里疯狂祈祷对方不要看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