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意思的。”

    她小声嘀咕，眼底满是兴味，“不知道下午会不会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放学后，桑多涅套上深色兜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连下巴都埋进衣领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指尖。

    她攥紧装着银镜的包，脚步飞快地穿梭在街道上，专挑偏僻的小巷走。

    脚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溅起的泥水沾湿了脚，她也毫不在意。

    包里的银镜里，哥伦比娅的感知跟着晃来晃去，看得她头晕眼花。

    “这是要去哪啊？”

    她小声嘀咕，“拐来拐去的。”

    又拐过一个狭窄的小巷，眼前豁然开朗。

    杂乱的摊位沿街铺开，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穿梭，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劣质香料混合的味道。

    有人在交易旧钟表，有人在兜售可疑的药剂，还有人在低声倒卖枪械零件。

    “黑市？”

    哥伦比娅心里满是好奇，“桑多涅居然还懂这个？”

    桑多涅熟练地避开几个眼神不善的壮汉，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巷子深处的一个商铺前。

    铺子主人是位头发花白，戴着单边眼镜，穿着旧式马甲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老绅士，人称“老怀特”。

    他经营着杂货铺的掩护，实际什么都经手一点，尤其偏好精巧的机械制品和古物。

    桑多涅是他这里的常客，偶尔售卖自己制作的精巧小零件，或者购买一些课堂难以弄到的稀有材料。

    老怀特对她还算公道，甚至偶尔会多给几个铜子儿，或许是对她刻苦的些许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