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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瓖听见那声音,怒火冲天。他不甘心,不能歼灭这支清军,不能留下那支让他眼红的八旗铁骑,他怎么甘心?
“取弓来!”他厉声喝道。
亲卫连忙递上硬弓。
火铳射程不及弓箭,他要亲手送鳌拜上路。
姜瓖弯弓搭箭,瞄准鳌拜的背影。
手指一松,利箭如流星般破空而出。
鳌拜正策马狂奔,忽然心头一悸,本能地侧身。
箭矢擦着他的臂膀飞过,撕开一道深深的血槽,钉在路边的枯树上,箭尾嗡嗡颤动。
剧痛袭来,鳌拜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险些坠马。
殷红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染红了半截衣袖。
他咬着牙,死死抓住缰绳,没有回头,策马狂奔。
穆里玛大惊,一把扶住他:
“兄长!”
鳌拜脸色苍白,额上冷汗涔涔,但是他并没有害怕,只有更深的恨意。
“走!”他低吼一声,鞭马疾驰。
八旗铁骑护着主将,如潮水般退去。
原野上留下一地尸骸和残破的旗帜。
姜瓖勒住马,望着远去的烟尘,缓缓放下了弓。
这一箭偏了,没能留下鳌拜的命。
王永强带着重步兵聚拢过来,抱拳道:
“将军,姜琳将军传令,不可深追。”
姜瓖点了点头,收起火铳,吐出一口浊气。
“穷寇莫追。”
这一仗赢了,虽未能斩将,可击退清军、射伤鳌拜,已是大胜。
他看了一眼王永强,
“带人打扫战场。八旗铁骑丢下的重甲,一片铁皮都不许漏,全给我收起来。”
他望着那支渐行渐远的铁骑,眼中满是炽热。
倘若毛家能资助他打造一支五千人的铁骑,天下还有谁能挡他?
……
南明的战报在这时送到了山海关。
趁着姜瓖与清军鏖战的一个多月,吴三桂与李自成打成一锅粥。
南明已悄然夺下了淮南。
与此同时,一道圣旨从太子行辕发出,快马加鞭,直奔秦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