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妈的,给大名干了一辈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别挤!我是上忍!我的水遁能切开岩石!”
“滚开!这名额是我的!”
“谁敢抢老子的位置,老子现在就杀了他!”
混乱。
极致的混乱。
甚至不用木叶的人动手。
为了一个当“木叶走狗”的名额,这群平日里称兄道弟的雾隐同胞,此刻扭打在一起。
有人被打得头破血流,却依然死死抓着那张报名表不放,仿佛抓着通往天堂的门票。
什么国家大义?
什么影的尊严?
在每个月十五万两底薪和全家免费医疗面前,那是厕所里的纸。
远处的高塔之上。
鬼灯幻月看着下方那如丧尸围城般的疯狂景象,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骂人。
但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没用一发忍术。
没死一个木叶忍者。
那个男人,仅仅是用钱,就买断了雾隐村百年的脊梁。
“很壮观,不是吗?”
团藏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酒液,倒映着下方的乱象。
“这就是人性。”
“水影阁下,你看。”
团藏指着那个为了报名,把自家队长一脚踹飞的年轻下忍。
“你教给他们忠诚,却不给他们饭吃。”
“我给他们饭吃,还要给他们治病,给他们尊严。”
“你说,他们是会为你去死,还是会为了我……”
团藏转过头,独眼中满是戏谑。
“把你挂在路灯上?”
鬼灯幻月颓然靠在墙上。
这一刻。
他知道,雾隐村完了。
不是被消灭。
而是被彻底同化,变成了木叶的一座离岸工厂。
“大蛇丸。”
团藏不再看那个失魂落魄的水影,转身走向阴影深处。
“在。”
大蛇丸从黑暗中走出,舌头舔过嘴唇,眼神里是对这一幕社会学实验的满足。
“这边的闹剧该收尾了。”
团藏随手将那个空酒杯扔在地上。
碎裂声清脆。
“我要的东西,找到了吗?”
大蛇丸从怀里掏出一张古旧发黄的羊皮卷,上面画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海沟。
“位置确定了。”
“根据深潜器的声呐反馈,在地下七千米……”
大蛇丸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战栗。
“有一个生物反应。”
“它的体型,比整个雾隐村还要大。”
团藏接过地图,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红圈。
“很好。”
“既然收服了这群渔民,那就让他们去干点正事。”
“准备深潜。”
“我要去见见那个传说中的……”
“三尾矶抚?不。”
团藏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是旧时代的——活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