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身上的查克拉……闻起来让我觉得那么亲切?”
漩涡明菜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在死寂的宴会大厅里激起千层浪。
全场目光“唰”地一下,死死锁定了那个黑衣男人。
亲切?
漩涡一族对查克拉极其敏感,能让他们感到“亲切”的,通常只有血脉相连的至亲。
漩涡芦名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写满了惊疑。
难道……这个木叶的年轻人,身上流着千手一族的血?
不对啊!就算是千手,那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绝不可能让明菜这个血脉返祖的小丫头产生这种类似“见到亲爹”的反应!
猿飞日斩刚把呛进鼻子的酒擦干净,听到这话,差点又一口喷出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团藏,脑子里疯狂弹幕:好家伙!你小子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个我们不知道的亲戚?这也太刑了吧!
团藏放下酒杯,独眼中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根本没看漩涡明菜,而是直接看向主位上的漩涡芦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场的从容。
“芦名族长,漩涡与千手本就是远亲,初代火影大人与水户大人的结合,更是将这份羁绊化为了血盟。”
“我等后辈身上,流淌的都是‘火之意志’的血脉。既然是一家人,感到亲切,不是很合理吗?”
这番话简直滴水不漏,瞬间把一个敏感的“私生子嫌疑”问题,拔高到了“火之意志”的政治高度。
既解释了现象,又给足了木叶和漩涡双方的面子。格局直接打开。
漩涡芦名眼中的疑虑消散不少,抚掌大笑:“特使说得对,是老夫着相了,格局小了啊!”
然而,团藏根本没打算就此收手。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一脸倔强的小丫头,身上那股宗师气场瞬间铺开。
“小姑娘,你很有天赋。”
“但天赋这种东西,如果用错了地方,就是催命的毒药。”
“你刚才那一招,看着挺唬人,其实查克拉结构松散得像团棉花。若是对上真正的杀手,对方至少有十种方法,在你锁链成型之前,割断你的喉咙。”
这番话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一盆冰水,直接把刚才还沉浸在“我变强了”喜悦中的漩涡明菜浇了个透心凉。
小丫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巴一瘪,眼眶瞬间红透。
“你……你胡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凭什么?”
团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根本不理会小女孩的眼泪,径直走到大殿中央悬挂的涡之国防御地图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地图。
“就凭你们整个涡之国,在我眼里,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美人,浑身上下,全是破绽!”
轰!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刚才的“金刚封锁”暴走还要恐怖!
整个大殿瞬间炸锅!
“放肆!”
“区区一个木叶的小辈,竟敢口出狂言!”
“族长!此人是在羞辱我们整个漩涡一族!士可杀不可辱!”
十几个脾气火爆的漩涡上忍猛地站起来,杀气腾腾,红色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简直全员破防。
猿飞日斩吓得酒彻底醒了,赶紧冲上去打圆场:“各位冷静!冷静!我兄弟他喝高了,酒后吐真言……啊呸,酒后胡言乱语呢!”
宇智波镜也皱紧了眉,手按在刀柄上,虽然觉得团藏太狂,但身体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唯有漩涡芦名,死死盯着地图前那个孤高的背影,抬手压下了族人的躁动。
活了这么大岁数,他看得出来,这个叫志村团藏的年轻人,眼神里没有半点醉意,只有一种……仿佛站在云端俯瞰棋盘的绝对冷静!
“哦?”漩涡芦名眯起眼睛,声音低沉,“那老夫倒要洗耳恭听,我涡之国,到底有哪些‘破绽’?”
团藏拿起桌上的一根炭笔,看都懒得看那些愤怒的上忍一眼。
“第一,单层防御,一触即溃。”
唰!
他用炭笔在地图最外围的结界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你们引以为傲的‘四象封印大结界’,看着固若金汤,其实就是个鸡蛋壳。一旦被敌人找到薄弱点,集中力量进行饱和式攻击,只要撕开一道口子,整个防御体系就会瞬间瘫痪。到时候敌人长驱直入,你们连穿裤子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预警缺失,反应滞后。”
唰!唰!
团藏又在地图上的几个哨塔位置画了圈。
“你们的感知忍者只会盯着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