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挂着漩涡族徽的大船正破浪前行。
甲板边,猿飞日斩大半个身子探出栏杆,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正进行着高频率的呕吐运动。
“呕……团藏……你大爷的……呕……”
日斩吐得眼泪鼻涕横流,一边擦嘴一边控诉,声音虚得像刚跑完十个马拉松:“明明……明明飞雷神几秒钟就能到……为什么要坐船受罪啊……呕……”
甲板中央,志村团藏惬意地躺在遮阳伞下,手里捧着本厚重的《封印术结构美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师的飞雷神是战略级威慑武器,不是你的私家滴滴。”
团藏翻过一页书,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再说了,身为木叶特使,坐对方派来的船是基本的外交礼仪。我们代表的是木叶的脸面,懂吗?”
“最重要的是……”团藏终于放下书,嫌弃地瞥了一眼吐得昏天黑地的日斩,“这样能让你那张碎嘴子安静好几天,我觉得很值。”
“噗——”
日斩刚压下去的一口酸水,被这就话硬生生又气喷了出来。
不远处的船头,宇智波镜负手而立,衣袂翻飞。
他开启着三勾玉写轮眼,时刻警惕着海面下的动静,背影挺拔如松,尽显宇智波一族的高冷精英范儿。
团藏看着这一静一动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配置,完美。
日斩负责当明面上的“肉盾”和“笑料”,吸引火力,拉低敌人的智商防线。
镜负责当“雷达”和“门面”,宇智波一族在忍界的凶名,有时候比千手一族那种“老好人”形象更好使。
这两人,已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
三日后。
海平面的尽头,一座被巨大漩涡和浓雾终年笼罩的岛屿,终于露出了真容。
涡之国,到了。
大船穿过惊险的暗流航道,稳稳停靠在繁华的涡潮港。
码头上,红发攒动。
为首的一位老者须发皆白,精神矍铄,正是漩涡一族的当代族长——漩涡芦名。
“欢迎木叶的盟友们远道而来!”
漩涡芦名大笑着迎上前,态度看似热情洋溢,但团藏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头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傲然。
那是作为“第一封印术豪门”和“火影亲家”的底气。
团藏心中冷笑。
这群人完全没意识到,这种底气在即将到来的忍界大战面前,脆得像张纸。
他们还沉浸在“没人敢动漩涡一族”的旧梦里,殊不知自己早就成了各大国眼中的肥肉。
当晚,涡潮村中心大殿,接风宴盛大开场。
推杯换盏,歌舞升平。
下了船的猿飞日斩终于复活了。他一旦脚踏实地,那股子“忍雄”的社交牛逼症就回来了。
此刻,他正端着酒杯,跟几个涡之国上忍勾肩搭背,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在木叶的光辉岁月——当然,自动屏蔽了被团藏智商碾压的那些片段。
团藏独自自端坐在主位一侧,如同一尊冷硬的雕塑。
他一边应付着漩涡芦名这种“老凡尔赛”的试探,一边将感知力如蛛网般铺开,覆盖了整个宴会厅。
他在找人。
既然系统发布了“天使投资”任务,那目标肯定就在这群红头发里。
那个在幻象中为了保护孩子惨死的女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宴会角落突然爆发出一阵骚乱。
“喂!那个白毛刺猬头!把本小姐的章鱼丸子吐出来!”
一个清脆却火药味十足的萝莉音瞬间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团藏目光一凝,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瞪着地上的一坨……白毛物体。
那是正在疯狂往嘴里塞丸子的自来也。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混上了船,居然一路跟到了这儿!
但团藏的注意力瞬间就被那个小女孩吸走了。
那一头标志性的、如同燃烧烈焰般的红色长发。
那张精致中带着婴儿肥、生气起来却奶凶奶凶的脸蛋。
还有那双红宝石般透亮,写满了“我不服”的大眼睛。
团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像!太像了!
这眉眼,这神态,简直就是那个未来号称“血红辣椒”、发起飙来连九尾都要瑟瑟发抖的漩涡玖辛奈的翻版!
难道说……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
【找到了!宿主,就是她!】
脑海中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像个见到爱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