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头,只是侧过脸,正午的阳光恰好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片意味深长的剪影。
嘴角上扬,三分漫不经心,七分高深莫测。
“名字?”
团藏轻笑一声,背对着朔茂挥了挥手,声音懒散却透着股劲儿:
“代号罢了。”
“有缘自会相见,努力变强吧,少年。”
话音未落,他脚下查克拉一爆,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瞬身消失,只留下一阵清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一乐拉面门口,旗木朔茂像根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团藏消失的方向,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着那句“让傻X说去吧”,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这一天,年幼的白牙,悟了。
……
第44号演习场。
团藏吹着口哨,心情美滋滋地刚踏进场子,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相当不对劲。
角落里,宇智波镜、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还有胖墩墩的秋道取风,四个人围成一圈,正对着中间什么东西指指点点,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三分同情,三分憋笑,还有四分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看戏呢?”
团藏凑了过去。
听到动静,四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回头,一看是团藏,表情瞬间变得更加古怪,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宇智波镜干咳一声,默默侧身让开。
团藏这才看清被围观的“景点”。
只见猿飞日斩正抱着根粗壮的木桩子,整个人缩成一团,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丧气,活像个被雨淋湿的紫薯精。
虽然换了干净衣服,脸上的肿也消了,但这精神状态,简直比刚从ICU推出来还差。
他一边用脑门有节奏地“咚咚”磕着木桩,一边魔怔般碎碎念:
“不科学……这不忍学……”
“没结印……查克拉波动都没有……哪来的怪力?”
“幻术?肯定是我中了幻术……镜!你再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还在幻术里?”
“难道团藏被尾兽夺舍了?不……尾兽也没这么不讲理啊……”
团藏:“……”
好家伙,这是CPU给干烧了?
看来昨天那一拳,不仅打伤了身,还给孩子打出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咳。”
团藏清了清嗓子。
这一声轻咳,对现在的日斩来说简直就是起爆符。
“喵呜!”
日斩浑身炸毛,原地弹射起步,直接窜到了最壮的秋道取风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团藏。
“你……你别过来!”
日斩指着团藏的手指都在哆嗦:“我警告你啊,我现在很脆弱,经不起你一拳!”
周围几人终于绷不住了。
“噗……”转寝小春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
宇智波镜为了维持高冷人设,把脸憋得通红,最后不得不抬头看天。
“日斩,格局小了啊。”
团藏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切磋嘛,有点磕磕碰碰很正常,我昨天不是道过歉了吗?”
“那是磕磕碰碰吗?!那是降维打击!”
日斩悲愤欲绝,从取风背后跳脚大喊:“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我飞了五百米!撞断了十七棵树!最后脸朝下砸进沼泽里喂蚊子!”
“我醒来的时候,一只蛤蟆正蹲在我脸上思考人生!”
“团藏!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个底!”
日斩越说越激动,冲过来抓住团藏的肩膀疯狂摇晃,眼眶通红:“你到底用了什么禁术?那一拳根本不是体术!那感觉……就像被九尾一屁股坐脸上了!你不说清楚,我今晚睡觉都不敢闭眼!”
看着日斩这副“你不解释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团藏知道,今天不忽悠瘸他,这事儿没完。
他轻叹一口气,收起笑容。
再抬头时,脸上已是一副悲天悯人的圣洁表情。
他抬手,像安抚受惊的小狗一样,轻轻拍了拍日斩的狗头。
“日斩啊……”
团藏45度角仰望天空,眼神深邃得像两口枯井。
“你问我那是什么力量?”
“其实,我也刚参透不久。”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日斩,一字一顿:
“那是——爱的力量。”
空气突然安静。
日斩张大了嘴,下巴差点砸脚面上:“哈?”
宇智波镜脚下一滑,差点当场开启写轮眼。
所有人脑门上都冒出一排问号:你在逗我?
“没错,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