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稚嫩,却透着股炸毛的狠劲儿。
旗木朔茂猛地转身,手里那把破木刀横在胸前,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视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树荫里晃了出来。
黑色短发,一身标准的木叶忍者制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虽然这人看起来懒洋洋的,但朔茂这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这家伙很危险!比学校里那个总是黑着脸的教导主任还要危险一百倍!
“别紧张,小鬼。”
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狼崽子,团藏差点没笑出声。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路过的,纯路过。看到有人练得这么起劲,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路过的?”
朔茂歪了歪头,蓝眼珠子里写满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的怀疑。
这种压迫感,怎么可能是普通路人甲?
“对啊,平平无奇的木叶下忍罢了。”
团藏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淡。他几步走到朔茂跟前,指了指那个被扎得像马蜂窝一样的靶子,又指了指那把惨不忍睹的木刀。
“这刀重心都不稳,你能扎中靶子才是见鬼了。”
朔茂小脸一僵,下意识把木刀往屁股后面藏了藏,小声嘟囔:“老师说了……没学会查克拉之前,不能碰真家伙。”
“嗯,你们老师说得对,安全第一,虽然稍微死板了点。”
团藏敷衍地点点头,随即画风突变,笑眯眯地问道:
“不过,练了一上午,肚子该造反了吧?”
“咕——~”
像是为了配合他的话,朔茂的肚子立马发出了一声惊雷般的抗议。
小家伙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把自己埋进去。
“哈哈哈哈!”
团藏没忍住,爽朗地笑出了声。
他蹲下身,视线与朔茂平齐,像个拿着棒棒糖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前面那家一乐拉面,味道绝绝子。大叔我今天心情好,请你搓一顿?”
拉面?
朔茂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警惕地退了半步:“无功不受禄……而且妈妈说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
“谁说无功了?”
团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朔茂那双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的小拳头。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一样的死倔,一样的……不服输。”
团藏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头也不回地朝校门口走去,背影看起来潇洒得一塌糊涂。
“走吧,就当是前辈对潜力股的一点天使投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看着那个背影,朔茂犹豫了零点一秒。
直觉告诉他,这个怪大叔没有恶意。
最重要的是……那可是一乐拉面啊!
最终,食欲战胜了理智。
小豆丁迈开短腿,哒哒哒地追了上去:“那……那就谢谢大叔了!”
……
一乐拉面。
木叶村隐形的“情报中心”兼“美食圣地”。
“手打!两碗豚骨叉烧,肉要超级加倍!”
团藏熟门熟路地喊道。
“好嘞!马上到!”
热气腾腾的拉面端上桌,那浓郁的骨汤味儿直冲天灵盖。大片的叉烧铺得满满当当,看着就让人想犯罪。
“我开动了!”
朔茂双手合十,仪式感拉满,然后迫不及待地吸溜了一大口。
“唔!!”
小家伙眼睛瞬间瞪圆,幸福得呆毛都竖起来了。
团藏慢悠悠地吃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完全没有长辈的架子。
“小鬼,叫什么?”
“旗木……吸溜……朔茂。”
“旗木啊,专出狠人的家族。”团藏点点头,“这么拼命练刀,想干嘛?当火影?”
提到这个,朔茂放下了筷子。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汤汁,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坚定,像把出鞘的小刀子。
“我要比父亲更强!我要让村子里所有人都不敢小看我!”
“哦?然后呢?”
“然后……”朔茂握紧了拳头,“只要我够强,就能保护大家,也能让那些笑话我的人……全都闭嘴!”
简单,粗暴,却也是最真实的渴望。
在忍界,尊严和守护,从来都是建立在拳头之上的。
团藏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这孩子,能处。
他喝了口汤,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