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
抓到你了!
团藏眼睛一亮。
这就是未来的“木叶白牙”?
那个一把短刀砍翻忍界,让敌国忍者手册上写着“遇到直接放弃任务不予追究”的狠人?
这也……太小只了吧?
完全就是个还没长开的糯米团子啊!
团藏饶有兴致地看着。
只见朔茂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教科书般的投掷姿势,眼神犀利得像只小狼崽。
“嘿!”
一声奶凶奶凶的低喝,木刀脱手飞出。
“噗!”
木刀扎在了靶子上……离红心也就差了半个太平洋吧。
“……”
旗木朔茂的小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原本犀利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委屈巴巴的豆豆眼。
“噗哈哈哈!”
旁边几个正在玩泥巴的熊孩子顿时笑出了猪叫。
“快看那个白毛怪!”
“笑死我了,练了一早上,连靶子的边都快摸不到了!”
“听说他爸还是个上忍?怎么生出这种废柴?”
“就是就是,以后肯定是个万年下忍,略略略!”
刺耳的嘲笑声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朔茂的身体猛地僵住,小手死死攥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了。银白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但他没哭,也没怼回去。
只是默默走过去拔下木刀,回到原地,再次摆好架势。
仿佛只要他练得够认真,那些嘲笑就不存在。
树荫下的团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就这?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也太大了吧?”
“未来那个杀伐果断、一刀一个小朋友的白牙呢?现在就是个被青铜段位嘲讽的小菜鸡?”
不过……
看着那个倔强的小小背影,团藏眼中的戏谑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顶级猎物的光芒。
这种死倔的性格,果然是祖传的。
被孤立、被嘲笑,却依然死磕。这孩子的内心,比这块铁木桩还硬。
可惜,过刚易折。
原著里,他不就是因为太在乎这些“规则”和“评价”,最后才会被流言蜚语活活逼死吗?
上课铃响了。
熊孩子们一哄而散。
只有朔茂还在原地犹豫,似乎想再投一次,哪怕中一次红心也好。
但他看了看空荡荡的操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捡起木刀,准备回教室接受现实的毒打。
就在这时。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幽幽地从树荫下飘了出来。
“喂,那边那个银色头发的小鬼。”
“姿势摆得挺帅,可惜……发力点全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