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尊严,小心翼翼前来恳请,到头来,依旧被段泱断然回绝。
大殿再度陷入死寂,寒凉无声。
段泱神色自始至终未曾松动分毫,眸底冰封如故,无半分动容。
二十余年蚀骨伤痛早已刻入骨髓,沦为此生无法磨灭的梦魇,岂是寥寥几句忏悔便能轻易抹平的?
于他而言,如今这种状态便已是极致的宽容。
至于其他,不需要。
太后现在的所谓的补偿,于他而言,反倒是困扰。
所以,他看着太后直接说道:“你不必费心,朕从不过生辰宴。”
他做了二十年太子,却从未有过一次正式的生辰宴。
但好在有他的安安在,每年她会帮他庆生,还会亲手做一碗长寿面。
如此,足矣。
太后静静凝望着段泱那冰封寒凉的眉眼,良久,缓缓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却又不想轻易放弃这次前来说话的机会。
话锋陡然一转,她又轻声问道:“哀家近日听闻,陛下已然找司礼监择定吉日,要与皇后补办大婚典礼,普天同庆,此事可是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