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随即转了一圈，四处都望了望，这才发现如今的霜月之子跟阿文没来前没什么两样。

    戈文也有些难以置信，原本繁华的街道，如今却是如此冷清。

    “他们……都做了些什么？”戈文一脸不解地嘀咕道。

    少女没等戈文回答，立刻跑向一个小吃摊。

    “这个我要十串……”少女指着美食，就开始直接点菜了，完全已经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了。

    “好吃吗？”注意到摊主正在制作，少女也是期待地问了一句。

    “肯定好吃呀，我爷爷的爷爷就给库塔尔大人做过，她吃了都说好！”摊主闻言，立刻十分骄傲地解释道。

    “啊……我没吃过呀……”

    少女回忆了一下，立刻疑惑地嘀咕道。

    摊主还以为眼前的顾客故意装库塔尔，立刻板着脸道：“小女娃，你以为老夫哄你的吗？”

    少女愣了愣，她自爆身份都没人认出来，看来霜月之子也确实不需要她了。

    对此，少女并没有说是沮丧什么的，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这样也好，他就不需要听那些供奉一粒米，就想收获万顷粮食的信徒哔哔赖赖。

    “我听很多人说，库塔尔都不在了，你们还信仰她吗。有没有想过换一个？”

    少女根据戈文的提示，突然故作好奇地询问道。

    “换一个？”摊主听到少女的话，立刻有些暴躁，恶狠狠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