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发出一声怒喝，要不是少女是个女孩，他差点就要动手打人了。
少女思索片刻，立刻辩驳道：
“可是，月神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我听说隔壁盗宝团也信奉库塔尔，但是他们就发展得比我们好多了。”
摊主闻言，立刻大声地怒骂道：
“还不是那群白眼狼，当初盗宝团在我们眼里就是一伙毛贼，我们大街上走的那都是自行车呀，脚一蹬就能走，哪里还需要现在人来拉呀！”
摊主仿佛陷入回忆，那是一段蓬勃发展的时期，所有人都有活干，各司其职，有尊严的活着。
再看看如今，除了那群祭司老爷，其他人简直就是牛马！
“真的吗？”少女好奇地问道。
“当然了，老头子我还能骗人不成。都是那群傻子受到了那群贵族老爷的怂恿，竟然集体逼宫，想要刺杀库塔尔大人。”
“想想都可笑，他们竟然会认为库塔尔大人会要他们那三瓜两枣，敌人是谁都分不清，傻傻地，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摊主说起这个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气愤填膺，恨不得自己就生在那个时候，给那些傻子每人一巴掌，那什么怂恿的贵族更是两巴掌。
“那后来呢，库塔尔没有出现，是不是被他们刺杀成功了？”少女唇角轻扬，再度好奇地询问道。
此刻，她的内心暗爽，这种暗戳戳地被别人夸的感觉，真的是很美妙。
摊主闻言，嗤之以鼻地笑道：“你在开什么玩笑，一群乌合之众刺杀月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所以，没有刺杀成功，那你们怎么还发展倒退了？”少女疑惑地歪着脑袋，更加好奇了。
摊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或许是少女大人心灰意冷，也或许是那个月灵……神使大人的离开，她便没有再出现指引我等。”
“所以，我们可能是被神抛弃了，我们是被神遗弃的部落。”
摊主抹了抹眼泪，接着道：“不过，我也打听到了一些库塔尔的消息。听说愚人众的执行官少女哥伦比娅，就是从我们挪德卡莱离开的库塔尔……”
“哦……现在挪德卡莱，是谁在领导着？”少女点了点头，接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摊主闻言，立刻咬牙切齿地道：“当然依旧是那群祭司，库塔尔大人还是仁慈了，不敬神明的祭司就不应该存在！”
“嗯，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少女道谢一声，随即把买东西的摩拉递了过去。
“嗨……这有什么的，也就你这年轻人想听……”摊主讪笑一声，脸上尽是落寞之色。
少女随即转身离开，这时一阵风吹起少女大衣的衣摆，她的模样立刻被摊主捕捉到了。
“库……库塔尔……”摊主嘴唇颤颤巍巍，眼眶中早已老泪纵横。
他随即望向少女离去方向，诚心地祈祷道：“您还没有放弃我们，愿月光联系你我，长月永存。”
……
“阿娅，想做点什么嘛？”戈文感受到少女的心情似乎很好，便笑着询问道。
“做什么？”少女有些疑问地回道。
“拯救他们于水火，做他们的英雄，救世主呀！”戈文理所当然地应道。
“可是，他们不需要，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无条件给他们实现愿望的……工具！”
少女直接点明那些人的本质，毕竟她也不傻了，就他们的后来那些供奉，就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哈哈，也行，这是他们选的嘛！”戈文哈哈大笑，点咯点头道。
……
两人逛了一路，看到如今的霜月之子大部分人都过得不好，两人就都放心了。
毕竟，他们若是过好了，还会说以前就是哥伦比娅在桎梏他们的发展呢。
……
“你是什么人？”就在少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被一个身着华丽的青年男子给拦住了。
这身上的装饰，跟其他霜月之子的劳苦大众相比，简直不像是在一个图层。
“怎么了？”少女望着对方，淡淡地询问道。
“听说，你在打听库塔尔的实际，意欲何为！”青年冷笑着询问道。
“难道这个不行，违背了霜月之子的什么规矩吗？”少女丝毫不慌，平静地询问道。
青年笑呵呵地望着少女，扣帽子的话张嘴就来。
“当然不行，我怀疑你在打探库塔尔消息，肯定是盗宝团派来的奸细，把她给我带走！”
“嗯？”少女一脸疑惑，自己是奸细，你们的神明是奸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戈文也是憋着笑容，他一想到这位小老弟等会看到少女的面容后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所以，你说我是卧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