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行动名单。”
辉夜隐淡淡地说,“上面的人,今晚都会消失。”
照美冥打开卷轴。
扫了一眼,手抖了一下。
全是名字。
很多都是她熟悉的人。
甚至还有几个是刚才在天台上给她鼓掌的“支持者”。
“这些……都是?”
“晓组织的探子,还有以前血雾派系的余孽。”
辉夜隐站起身。
“不用军队。”
“我的人够了。”
照美冥看着他。
那个少年的背影,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
但却像是一座山,给人一种安全感。
“隐。”
照美冥叫住了他。
“这可是把整个旧贵族阶层都推到了对立面。”
辉夜隐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正好。”
“把他们连根拔起,你的王座才会稳固。”
“今晚,是黎明前的扫除。”
……
深夜。
雾隐村暗部地下。
这里以前是废弃的刑讯室。
辉夜隐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央。
身后站着两个人。
君麻吕,还有那个叫白的少年。
“大人,我们要怎么做?”
君麻吕问道。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狂热。
辉夜隐没说话。
他双手结印。
这是尸骨脉的印。
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涌动。
“早蕨之舞·骨冢。”
轰隆隆——
地面开始震动。
无数尖锐的骨刺破土而出。
它们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攻击,而是相互交织,盘旋上升。
像是有生命的藤蔓。
白色的骨骼迅速构建出墙壁,栏杆,刑具。
短短几分钟。
一座恐怖的白色监狱,就在地下诞生了。
惨白、森冷。
每一根骨头上都散发着寒意。
辉夜隐放下手。
呼出一口白气。
这种规模的骨遁,消耗不小。
但他很满意。
这才是适合那些蛀虫住的地方。
“君麻吕。”
“在。”
“带上刚组建的修罗众。”
辉夜隐指了指那个名单。
“按名单抓人。”
“反抗者,杀。”
“投降者,带到这里来。”
辉夜隐摸了摸旁边一根尖锐的骨刺。
那骨刺上倒映着他冷漠的脸。
“要让他们知道的都吐出来。”
君麻吕点头。
“是,大人。”
他和白对视一眼,瞬身消失在黑暗中。
辉夜隐独自一人站在骨冢里。
周围全是白森森的骨头。
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口腔。
他走到一张骨制的椅子前,坐下。
等待。
猎物进笼。
……
“啊——!!!”
一声惨叫撕裂了死寂的骨冢。
辉夜隐走在走廊上。
脚下的地面不是石板,而是惨白的骨骼铺成的。
墙壁也是骨头。
密密麻麻的肋骨交错扣合,形成了一个绝无逃脱可能的囚笼。
每隔五米,就有一根粗大的骨刺从墙壁上伸出来。
上面挂着人。
有的还在挣扎,有的已经不动了。
他们是昨晚抓回来的“猎物”。
一共四十三人。
都是各大家族的核心成员,或者是埋得很深的探子。
辉夜隐停下脚步。
左手边,一个胖子正被倒吊着。
黑川藏。
那个昨天还在水影办公室倚老卖老的顾问。
此刻,他像是一头待宰的猪。
身上那件昂贵的丝绸长袍已经被划烂了,露出肥腻的肉。
肉上插着三根骨刺。
避开了动脉,避开了内脏。
只扎在神经最密集的部位。
“辉……辉夜大人……”
黑川藏看到了辉夜隐。
他想求饶。
但舌头已经肿得说不出话来。
辉夜隐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