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入了伙,那就别闲着。”
“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再不斩站起身,扛起大刀,眼神锐利如鹰。
“请吩咐。”
辉夜隐看向远处的雾隐大楼,目光深邃。
“去把那些像你一样,对这个村子绝望,却又无处可去的野狗们……都给我找来。”
“告诉他们,这里有肉吃。”
“还有……”
辉夜隐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去见见你的搭档,干柿鬼鲛。”
“告诉他,新成员到了。”
再不斩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干柿鬼鲛?那个鲨鱼脸……”
“难道说,他也……”
“他早就已经在为我办事了。”
辉夜隐淡淡地说道。
“别被他比下去了,鬼人。”
再不斩愣了片刻,随即舔了舔嘴唇,眼中原本的嗜血光芒变成了更加狂热的战意。
“哼……连那个怪物都臣服了吗?”
“有意思。”
“放心吧,老大。”
再不斩猛地一挥大刀,将身旁的墙壁斩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本大爷可不会输给那个长着鱼鳃的怪胎。”
……
青的家中。
青坐在工作室的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护额。
那是木叶的护额,和他这只白眼一样,是曾经的战利品,也是荣耀。
但今晚,这只平日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却一直在突突直跳,跳得他心烦意乱。
“这种感觉……”青皱起眉头,手指下意识地按在眼罩上。
作为感知忍者,这种毫无来由的心悸往往意味着一件事——有某种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是在找我吗?”一个声音突兀地在房间角落响起。
没有杀气,没有脚步声,就像是从阴影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一样。
青浑身的寒毛瞬间炸起。
他猛地转身,苦无已经反握在手中,那只被封印的右眼瞬间解除限制,血管暴起。
“白眼,开!”
视野瞬间变成了黑白两色。
墙壁、家具、黑暗……一切阻碍在他眼中都变得透明。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坐在审讯桌对面,正悠闲地翻看着他桌上文件的年轻人。
辉夜隐。
那个去了死寂峡谷的都还没死的辉夜一族余孽。
“居然是你?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青的声音有些震惊。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在白眼的视野里,辉夜隐的身体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团正在缓缓燃烧的白色火焰。
那不是普通的查克拉。那是凝练到了极致,甚至开始质变的生命能量。
“让你失望了?”辉夜隐随手将一份审讯记录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还是说,你也觉得,我就该死在那里?”
“那是个必死之局。”青慢慢直起腰,身体紧绷,随时准备暴起发难。“据说水影大人派出了三个暗部小队,还有岩隐的雇佣兵,还有S级忍者。你能活着回来,确实是个奇迹。”
“奇迹?”辉夜隐嗤笑一声。他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了一个卷轴。
那个沾染了无数鲜血,让他在死寂峡谷拼杀到最后一刻才拿到的卷轴。
“为了这个所谓的‘机密情报’,我不惜以伤换伤,杀了一百多人。”辉夜隐将卷轴轻轻推到青的面前。“打开看看。”
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手指搭在卷轴边缘。查克拉微微吞吐,确认没有陷阱后,才猛地拉开。
哗啦,卷轴展开。
空白,没有一个字。
青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他早有预感,但当这份赤裸裸的“背叛”摆在面前时,那种寒意还是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
这不仅仅是一个假任务,这是一张催命符。
是四代水影矢仓,对村子里所有不稳定因素的一次血腥清洗。
“看懂了吗?”辉夜隐的嘲笑道。“今天是我,明天就可能是拥有白眼的你。”
“闭嘴!”青猛地合上卷轴,额头青筋暴起。
“水影大人的决策虽然激进,但他也是为了村子的统一!你这种只知杀戮的疯子懂什么!”
“而且……”青的话锋一转,唯一的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辉夜隐,你真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翻天?”
话音未落,青动了。
作为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