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之魂”号两百公里的钢铁躯壳通过曲率折跃来到了这里。
数万艘战舰紧随其后，压进警戒星近地轨道。
这艘由卢佩卡尔坐镇的巨舰刚露出一截舰首，轨道引力场就发生了偏移。
警报声在舰桥内此起彼伏。
荷鲁斯站在指挥层观景窗前。
“卡尔加就守着这么个破地方？”
荷鲁斯开口了。
基里曼站在后方，正盯着地表刚传回的加密情报。
“情况烂透了，兄弟。”
基里曼把全息投影甩在长桌中央。
投影里，警戒星地表五颜六色。
红、绿、紫各色光点正围着那几个可怜的蓝点疯狂啃噬。
“绿皮在南半球造了几万个垃圾场，他们想把这星球拆了装上轮子跑路。”
“灵族在阴影里钻进钻出，没安好心。”
“还有基因窃取者，地底早就被他们掏空了。”
“至于混沌……”
基里曼嗓音冷下去，手指重重地戳在投影上。
“黑色军团就在对面，他们拿了一半的轨道防御链。”
荷鲁斯盯着投影，眉心拧在一起。
他这辈子最嫌弃这种磨磨唧唧的拉锯战。
“卡尔加打得太缩手缩脚。”
“他在那儿搞哪门子平衡？我的地盘不需要这些玩意儿。”
“不管是绿皮、灵族还是地底的虫子，全灭了。”
荷鲁斯眼中燃起金色的火光。
“我会进行全星球物理清除。”
“非帝国势力，全部抹掉。”
“这颗星球只能姓帝国。”
基里曼皱了皱眉。
“全部抹掉？那得消耗多少弹药？我们的补给线……”
“补给线是你的事，罗伯特。”
荷鲁斯打断了他。
“我只负责把敌人的脑袋拧下来。”
通讯矩阵突然爆出刺耳的警报。
一道强横的明码通讯直接撞在“复仇之魂”号的接收器上。
“接进来。”
荷鲁斯抱起胳膊，站在舰桥中央。
屏幕剧烈扭曲，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影子蹦了出来。
那是阿巴蛋。
但他不是荷鲁斯身边那个正喘着粗气的部下。
屏幕里的家伙披着被亚空间扭曲的黑色动力甲。
背上插着尖刺，瞳孔里也是金色，那是看星巨才变成的金色。
那是混沌战帅，阿巴蛋。
“父亲……”
“你终于回来了，从虚无里回来了。”
他张开双臂，背后满是混沌星际战士。
“看看这破败的帝国，看看王座上那具烂尸体。”
“跟我联手，父亲。”
“杀回泰拉，把伪帝从金椅子上拽下来。”
“用他的头骨装载混沌的荣光。”
“这宇宙本来就该属于卢佩卡尔的子嗣！”
荷鲁斯听完，先是愣了一秒。
接着，他笑出了声。
笑声越来越大，震得周围的禁军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长矛。
“你笑什么？”
屏幕里的混沌阿巴蛋脸色难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笑你脑子里是不是灌满了纳垢的排泄物。”
荷鲁斯往前走了一步，巨大的阴影笼罩了通讯台。
他的威压透过屏幕，让对面的画面都出现了雪花。
“你让我推翻伪帝？”
“意思是，让我推翻我自己？”
“我现在就坐在你口中那个伪帝的位置上。”
“我手里攥着整个人类帝国的权柄。”
“阿巴蛋，你是不是在恐惧之眼里待傻了，逻辑都喂了狗？”
“拉拢当朝皇帝去造反？你这脑回路，绿皮都得直呼内行。”
站在荷鲁斯身边的那个忠诚派阿巴顿终于炸了。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导航机器人，冲到屏幕前。
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你这个长毛的畜生！你算个什么东西！”
忠诚派阿巴顿指着屏幕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瞧瞧你那德行！背上插几根破管子，也配叫战帅？”
“还敢冒充我？敢败坏我的名声？”
“我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跟着父亲重整帝国。”
“你这个被四神玩弄的木偶，哪来的脸在这儿放屁？”
“父亲，让我带人跳帮！”
忠诚派阿巴顿转头看向荷鲁斯，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