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台显示器亮着，照在荷鲁斯脸上。
阿西曼德走了过来。
“父亲。”
“最终筛选报告出来了。”
荷鲁斯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头也没回。
“说。”
“三千人通过初步筛选后，我们进行了二次筛选。”
阿西曼德点开一份名单，语气里带着嫌弃。
“按照您定的底线，只有八百七十二个人撑到了最后。”
“剩下的呢？”
“不合格。”
阿西曼德冷哼一声。
“我把他们踢进了凡人辅助军序列。”
“那群人没力气穿动力甲，去后勤搬弹药箱或者拧螺丝还算有点用。”
荷鲁斯转过身。
他站起来的时候，大片阴影直接把阿西曼德盖住了。
“八百多个。”
荷鲁斯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比我预想的要多。”
“我本以为这颗星球的人天天过安逸日子，骨头早就软了。”
“能挑出两百个合格的，就算运气不错了。”
阿西曼德皱着眉，指着屏幕上的骨密度数据。
“父亲，有个问题。”
“他们的身体素质虽然过关，但还是太脆了。”
“如果直接植入超级原铸种子，他们的脊椎承受不住那种压力。”
“手术台上，他们的骨头会直接碎成渣。”
荷鲁斯看着那些跳动的数据，点了点头。
“所以不能急。”
“必须先按照帝国标准做基础基因强化。”
“先把地基夯实了，再谈后续的改造。”
厂房角落里传来了走调的小曲。
托加顿正指挥着两台工业叉车往这边开。
“咚！”
金属箱子重重落地，砸得地面震了一下。
“嘿，伙计们，快来看看我带回来的好东西。”
托加顿手里拎着根撬棍，直接别开了箱盖。
白色的冷气从缝隙里钻出来，瞬间铺满了地面。
特制架子上，一管管药剂整齐排列，液体透着幽蓝的光。
阿西曼德快步走过去，盯着那些药剂看。
“万灵药？”
他凑近嗅了嗅，又摇了摇头。
“不对，色泽比我们之前原铸升级用的要稀薄一些。”
“眼力不错。”
荷鲁斯走过来，伸手拎起一管药剂。
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光芒。
“这是我亲手调配的。”
“虽然药效打折了，但让这群地球凡人脱胎换骨，足够了。”
“这是第一步，谁也不许出差错。”
荷鲁斯把药剂插回架子。
“阿西曼德。”
“基因改造的事交给你。”
“你最清楚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盯着他们。”
“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八百个凡人，变成能扣动爆弹枪扳机的战士。”
阿西曼德站直了身体，铁拳重重砸在胸甲上。
“哐！”
“遵命，父亲。”
“我会把他们锤炼成您手里最快的刀。”
荷鲁斯转头看向托加顿。
“你负责监场。”
“手术台上怂了的，或者基因崩溃烂成肉块的，当场清理干净。”
“影月苍狼不收这种垃圾。”
托加顿咧嘴一笑。
“放心吧，父亲。”
“处理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
巨峡市。
天已经红透了。
莫甘娜踩着过膝长靴，走在青石板路上。
她穿着一件褐色风衣，下摆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
鼻梁上架着副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乌黑的长发散在肩膀上，路过的男人都忍不住回头看她。
她手里拎着几个大牌购物袋，那是刚从商场顺出来的战利品。
“靠。”
莫甘娜低声骂了一句。
“这地方的人审美简直烂透了，衣服设计的跟抹布一样。”
“也就这布料摸着还算顺滑。”
她走到一处橱窗前，对着玻璃抹了抹刚拆封的口红。
颜色很正，她很满意。
拐进一条没人的死胡同，莫甘娜随手挥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形成了一层透明的隔绝墙。
“卡尔，你个死变态，听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