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
窗框微微松动。
“窗户不是封死的,”他说,“只是卡住了。用力就能拆下来。”
他示意我帮忙。
我们两人一起用力。
窗框被整个提起,挪到一边。
外面的冷风灌进来。
窗户洞开。
楼下是医院的后巷,堆着垃圾桶。
巷子里没有灯,黑乎乎的。
李卫星拿出手机,打给凌云。
“后巷有人吗?”
“没有。”凌云的声音,“我刚绕过来,没看见人。”
“守住,我们下来。”
李卫星挂断电话,看向我。
“人跑了。”
“怎么跑的?走廊监控没拍到她出去。”
“监控可能被动了手脚。”
我们走出病房。
护士还站在门口,一脸紧张。
“病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我不知道啊……”
“值班医生呢?”
“在……在一楼值班室……”
“带我们去。”
护士带我们下楼。
值班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正在看手机。
看见我们,他站起来。
“警察同志,怎么了?”
“307病房的病人不见了。”
“不见了?不可能啊,我晚上十点查房还在……”
“查房时你看见病人了?”
“看……看见了,她躺在床上,说累了要休息。”
“脸呢?看清了吗?”
“病房灯暗,她背对着门,我没看清正脸。但确实有人躺在床上。”
“之后有没有人进出?”
“没有。我一直在一楼,没看见人上楼。”
李卫星没再问。
他拿出手机,打给林静。
“医院监控被动了。查一下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有没有异常的数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