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艾在直播——或者说,在录制直播。”
“面具人是谁?”
“麻袋里是什么?”
“塑料桶里是什么?”
他转身。
“徐坤,凌云。”
“在。”
“你们俩,去查赵桂芬的丈夫。王强。”
“资料林静会发你们。”
“秦一鸣,你继续盯血迹和DNA。”
“张弛,彻底扫一遍这个房间,看有没有密室,夹层。”
“林静,查沈小艾所有的社交账号,银行流水,通讯记录。”
“老赵。”
“在。”
“申请搜查令。”
“赵桂芬的二楼,还有一楼网吧,全面搜查。”
“现在。”
我和凌云走出小楼。
手机震动,林静发了资料过来。
王强,四十五岁,本地人。
早年在工地干活,后来在城中村搞地下六合彩。
半年前,因为聚众赌博被拘留过十五天。
释放后,据说去了外地。
“据说?”
“赵桂芬对外的说法是,丈夫去外地养伤了。说是之前出了个小车祸。”
“车祸记录有吗?”
“交通局那边查了,半年前,邻县确实有个报案,王强名下的面包车追尾。但人没事,私了了。”
“之后就没消息了?”
“嗯。手机停机,银行卡没动静。”
“他有没有可能已经死了?”
“不知道。”
我和凌云对视一眼。
“先去趟邻县。”
“好。”
摩托车上了高速。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邻县交警队。
调出半年前的记录。
事故很简单,王强开车追尾前车,全责。
双方协商,赔了三千块钱,了事。
处理事故的民警还记得。
“王强啊,记得。人没事,就是车头撞瘪了。他还挺横,说自己倒霉。”
“当时他一个人?”
“对,一个人。”
“之后呢?”
“之后就走了啊。怎么,他犯事了?”
“没有,协助调查。”
我们离开交警队。
凌云的手机响了。
她接听,嗯了几声,挂断。
“李组电话。”
“怎么说?”
“搜查令下来了。老赵带人正在搜二楼和网吧。”
“有发现吗?”
“暂时没有。”
我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
“回滨海。”
回到新港村时,搜查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
网吧里,老赵的人正在搬电脑主机。
赵桂芬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脸色发白。
看见我们,她站起来。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
“例行搜查。”
“可……可我这还要做生意啊……”
“配合调查。”
我没多话,直接上楼。
二楼是赵桂芬自己住的地方。
两室一厅,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干净。
张弛正在卧室里。
他蹲在床边,用光源照着地板。
“有发现?”
“地板有拖拽痕迹。很淡,但能看出来。”
“从哪儿到哪儿?”
“从门口,到衣柜前面。”
他指向衣柜。
一个老式的双开门衣柜。
漆面斑驳。
李卫星站在衣柜前。
他拉开衣柜门。
里面挂着衣服,大多是女式的。
下层堆着被子,床单。
他伸手进去,摸了摸衣柜的背板。
然后,他敲了敲。
声音闷闷的。
“空的?”
张弛拿出工具,开始检查衣柜的结构。
十分钟后,他确认。
“衣柜后面有夹层。但入口不在这里。”
“在哪儿?”
“可能在外墙,或者隔壁房间。”
我们走出卧室,查看外墙。
二楼的外墙是砖砌的,没有窗户。
隔壁是另一户人家。
李卫星走到客厅,看向天花板。
老式房子,天花板是木板的。
他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