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盯着。”
“笔迹鉴定结果?”
“那张纸条上的字,和白静的笔迹相似度百分之八十五,但有几个关键笔画特征不一致。可能是模仿,也可能是故意改变书写习惯。”张弛推了推眼镜,“不过我在纸条的折痕里,提取到一点很细微的化妆品粉末,已经送检成分。如果是白静的,她常用的粉底品牌应该能对上。”
李卫星沉默地抽了几口烟。
“现在证据链还差一环。”他说,“白静的不在场证明,那个南门出去的女人。如果那个女人是刘琳假扮的,我们需要证据证明她们交换了身份。如果那个女人就是白静本人,我们需要解释时间矛盾。”
“超市监控。”秦一鸣忽然开口。
大家都看向他。
“超市监控显示白静一点五十八分结账。但从海景馨苑到利客隆,步行至少十分钟。如果她一点四十二分从南门离开,步行到超市,时间勉强够,但会很赶。而且她还要换装,处理可能携带的东西。”秦一鸣慢慢说,“但如果,她根本不是步行呢?”
“开车?”徐坤问。
“小区南门外是一条小街,没有监控。如果她有车停在那里,或者有人接应,十分钟足够到超市。”秦一鸣说,“但问题是,她自己的车在小区地下车库,没动过。接应的人……可能是刘琳,也可能是孙建国。”
林静调出地图。
“从南门到利客隆,开车最快八分钟。如果一点四十二分出发,一点五十分能到。她有三分钟进超市,拿鱼,拿酒,买药,结账。时间很紧,但理论上可能。”
“前提是她提前知道要买什么。”苏晓冉说,“范信永的电话是一点五十二分打的。如果她一点四十二分就离开家,那时候还没接到电话,她怎么知道要买鱼和红酒?”
“也许电话是早就计划好的。”李卫星说,“范信永的电话,可能根本不是他自己打的。”
“什么意思?”
“范信永胃里有安眠药,血液里有肌松剂。他在坠楼前应该已经意识不清。那个一点五十二分的电话,可能是白静用范信永的手机打的,或者……是录音。”
“录音?”
“白静提前录好范信永的声音,在特定时间播放,制造他还在世的假象。”李卫星说,“这对一个熟悉丈夫声音的妻子来说,不难。或者,她胁迫范信永在清醒时录下那段话。”
徐坤想起白静的手机通话记录。
通话时长四十七秒。
内容是什么,只有白静知道。
“查一下范信永手机的通话录音功能。”李卫星对林静说,“还有,找技术部门恢复他手机里可能被删除的音频文件。”
林静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现在我们分头。”李卫星掐灭烟,“徐坤,你带人去城西旧货市场,找刘琳。她身上可能有我们需要的直接证据。凌云,你跟我去‘请’孙建国回来喝茶。王师傅,老秦,你们继续分析物证,特别是那个注射器保护套和耳钉。苏晓冉,准备一下,等孙建国来了,你主审。张弛,配合技术部门,彻底勘查白静的车和可能使用的路线。”
散会。
徐坤和凌云带上两个外勤,开车去城西。
旧货市场很大,摊位拥挤,堆着各种废旧家具、电器、书籍。
空气里一股霉味和铁锈味。
他们拿着刘琳的照片,分头询问。